灵猫眼圆瞪,心想这就将上我了?刚才怪茶且吓不住了,更别说这茶儿子,茶干了!
岑殷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见曜灵手起嘴合,一张黑呼呼,干憋憋的铜皮茶干便消失在她樱桃明玉般的小嘴里了。
“姑娘!”青桃惊呼声尚断,叮当接着便是一声大喊:“世子!”
岑殷自然不能让曜灵独美,很快也就跟上,向嘴里塞了一块。
青桃叮当互视一眼,心想这二人出门前是没吃早饭是怎的?怎么看见茶和点心,都跟饿虎扑食似的?
半天屋里没了声音,只见曜灵和岑殷,皆十分费力地跟嘴里的铜皮较劲,左三下,右三下,二人皆皱起眉头,直到嚼得口水快干了,终于还是曜灵占先,咕嘟一声咽下口中之物,然后长叹一口气道:“好东西,想必我的牙口也确需这样的锤炼!”
岑殷牙酸得说不出话来,只勉强将碎渣吞进肚子里,忙又就着桌上残茶喝了一口,方才说得出话来:“好家伙!实与铜皮有一比!“
张福平有些慌张,这什么意思?是好是坏?不过看着二位牙似乎都没掉,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本来就说吧,这东西不好端上来,几腌制几风干的,你就想那个嚼头吧!这二位是贵人,哪里用得习惯?可老娘非要,这下可好,张福平想想,脖子后头冒出虚汗来。
不想半晌,岑殷突然眼前一亮,急对曜灵道:“姑娘快将那茶喝一口试试!”
原来岑殷刚才以茶送物,片刻之后,口中突有异香,且本来酸得要倒的牙也突然好了,本来早起吃一大碗面下去,这会子也不觉得堵了,茶干配茶,健牙不说,竟还有清脂去膻的功用似的!
曜灵依言喝了一口茶水,果然,很快后味泛了上来,清香甜咧,牙也好多了,不比刚才,几乎要掉下几颗才出得了气似的。
张福平心头大石落地,脸上复又有了笑容:“两位果然厉害!到这里的,几乎没人敢试我家茶干,要吃也不过一小丝儿罢了,哪有二位这样的勇气和,”他犹豫一下,依旧沿用了曜灵刚才那个词:“牙口。”
青桃简直要笑,这马屁拍的!刚才还说,人来都是自带茶食呢!这会子反成了不敢用的缘故了?前言不搭后语,拍马屁也不知事前打个腹稿!
张福平尚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只是看曜灵与岑殷总这般和颜悦色地,不由得也身轻体适起来,觉得这二位主子实在不坏,若自己的地能被世子买下,在他和姑娘手下讨生活,想必也能混得很好!
于是不大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张福平怀着鬼心思开了口:“小的斗胆问一句,世子觉得小的这庄上如何?可过得去么?”
景知府一早城内外下了告示,泓世子将于这里选址征地,所选宅地,由官府出资买下,且世子一向仁慈宽厚,以市价买下几乎是无疑的了。
也就是买家不会吃亏,不过农家人以地为生,没了地,虽有些银子在手,心里总还是不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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