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擦了脸,淡淡地说:“做了噩梦而已。”
我起了床,用完早饭,便和香馨香宁说我自己要去三镜湖,叫她们不要跟着,也不要告诉任何人。香宁忧心忡忡,道:“小姐,你从未一个人出去过,三镜湖离这里又有好多里地,还是让我跟着你吧?”
我笑道:“我便是从未试过,这次非要自己一个人出去逛逛。你们都不许再说了。”说完,我出了院门,非要她俩将院门栓上,这才一个人出去。
到了王府门口,老赵又上来问长问短,我耐下性子跟他说自己出去逛逛。老赵只是摇头道:“夫人,你一个人出去怎么行?还是去问一声王爷吧?”我说得逐渐火起,大了声喝道:“老赵,你再聒噪,你瞧有没有好果子吃?”
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娇声说:“是谁没有好果子吃?”我转回头看,花杏穿了一身的桃红,站在我后面。我漠然道:“我不是同你说话。”转身同老赵说:“你不许再说,回你的门房去。”
花杏突然娇笑道:“真是好大的气派,还当自己如珠如玉呢?”我淡然一笑,没理会她,正准备出门。花杏却不依不饶,欺身上来说:“我听见王爷叫四平去你那里将东西都搬了来,我看王爷是没准备再把你放在心上了。”我被老赵堵在门口,忍无可忍正想发火,她又来激我一将,突地灵光一闪,微微一笑,左手揪着她的衣领朝前一拉,右手将两根梅花针夹在指缝中,一翻手对着她道:“王爷放不放我在心上不要紧,你若太放我在你心上,只怕你自己也不会太好过。”
花杏“啊”的惊叫了一声,再不敢说话也不敢动,老赵连连劝道:“夫人不要动怒,好好说话。”我瞧自己的银针颇有震慑作用,心中得意,正准备收手,突地听到有人喝道:“青鸟,你做什么?”竟然是香宁带着衡俨和四平赶了过来,想是香宁终觉得不妥,没听我的话,去找了衡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