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气,回来撒气罢了。”我尚未说话,香馨便叫道:“王爷以往几时对小姐发过脾气,真是奇了怪了。”
我沉声道:“都不要说了。”说完只扒了几口饭,便叫她们收拾了。我想着衡俨总该会来给我解释今日的事情,可一下午等到晚上戌时,他都没有来御六阁,我心一横,叫香馨拴上院门,倒头睡了。
过了几日,衡俨仍是没来御六阁,倒是叫四平过来,将那一箱子搬过来的东西,又搬了回去。我在房里见香馨和香馨帮着四平收拾,这才渐渐觉得事情有些异常。我问四平道:“肃王这几日在朝上可是碰到了什么烦心事?”四平垂着手,态度恭敬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冷哼了一声,心想你若不肯说自然是你家王爷吩咐的,挥挥手,淡笑道:“都搬走吧,等下顺便将这床也搬走。”四平仍是恭敬地应了,没多久便叫了人把床搬走了。香馨口瞪目呆瞧着他们将这里一搬而空,愣道:“这是要做什么?”
我淡淡一笑,道:“香馨,等下将院门拴了,再不要叫人进来了。”自己拿着《道德经》,低声念诵: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殁身不殆。
不知念了多久,天色渐黑,我躺在床上又诵念了许久,才迷糊睡着了。一晚上又多梦,似乎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容植,他笑着纵身跃下了天人崖。我伸手去抓,却变成了衡俨冰冷的脸。我哭着求他们俩回来,可容植和衡俨,都只是对我淡笑着,消失在了云雾之间。
我被拖在迷梦里迟迟穿越不出,直到香宁将我摇醒,我才知道我梦魇不醒,只是一味的哭泣。我一摸两腮,果然是两道泪痕。香宁用热水浸了帕子递过来,低声说:“方才听到小姐在叫睿王和肃王。”我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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