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还没成为什么万能之人。”
姒娆埋着头咬着嘴唇,眼泪悄悄地滑落下来。
迟函姜点燃了灯芯,将两封信凑到火苗上,都给焚尽。望着盘旋而飞的灰烬,迟函姜的心口闷闷的,像是压了块巨石。他感到很不吉利,感觉自己正在焚烧的是两片冥纸。
江葵的倩影投射在火苗里。她闪动着带泪的双眼,默默地凝望着自己,就好像那日在泉边分别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一离别,是天涯两处,再离别,可能就是阴阳相隔。
姒娆带着哭呛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我娘曾经跟我说过。一个人最大的悲哀就是需要依靠别人的保护才能活着。那是他没本事。”
姒娆的言语所指,很明显就是迟函姜。迟函姜望着她泛红的双眼,心中暗暗打算,要是她接下来再语出放肆必定治罪于她。
顿了顿,姒娆继续说。
“不过,我娘还说过,一个人最大的幸运就是有人愿意去保护他。那便是他的本事了。”
迟函姜皱了皱眉。
“你说这个究竟什么意思?”
“天下有才干的人何其之多,再强的强者也难保不会遇到对手。练就了一身功力和一肚子精明,那又如何?人心所向才是一个王者最强大的本事!你虽然是前者,但你也可以成为后者。得人心者才有资格得天下!”
姒娆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徐徐道来。
“这么多年来,皇上为何会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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