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函姜的脸上怒意未消。
“图云汕没有好好地保护她,竟敢在公主怀孕的非常时期,将她带回皇城放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赶快想办法救江葵呀!”
迟函姜一手捏着一封信,眼睛盯着姒娆不发一言,也没有表示。姒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当初向皇上宣告画彩君星坠崖而死的人,可是你。”
迟函姜这才把皇上的密函交给姒娆看。
“江葵和你想到一块去了。”
姒娆匆匆看完了信件的内容之后,目光中燃起了一丝幸喜。
“对啊!如此一来,就不存在什么歁君之罪了。皇上肯定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息事宁人的。”
迟函姜却是一声冷哼。
“纵使父皇会一再地宠着我,把这件事给压制下去。可是,这也让我给了父皇一个,我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连同他一起欺瞒的印象。你要我将来如何再以单纯的面目去面对他?还有,什么样的秘密任务需要江葵解除君星的身份,并安插到图云汕的身边?图云汕已经向太子靠拢的事已不再是秘密。你觉得我对图云汕下手,皇上他会怎么想?”
姒娆听了之后,无言以对。
“既然被抓住了,那便是她的命。黎江葵立场不明,行为诡异,我不能因为念记旧情而让自己陷入尴尬之境。”
叹了一口气,迟函姜的脸上浮出一丝落寞。
“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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