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面纱轻轻地罩在她的脸上,故作强硬的表情。
“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你摘下来。”
一个让江葵永生难忘的画面从记忆里涌出,与现实重合在了一起。那是迟函姜有些不悦的表情,命令似地口吻。
“戴着!不准摘,不准给别人看到……”
站在面前的人幻化成了迟函姜,江葵的心感到一阵酸楚。她猛然地抓住图云汕的手,两行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图云汕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的态度让江葵受了委屈。
“你怎么了?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只是玩笑而已,没有真的要强迫你,你别哭。”
江葵突然清醒了过来,失魂地摇了摇头,对图云汕,也是对自己。
江葵放开了图云汕的手。
“我,我只是没想到,你还留着这个面纱。所以,很是感动。”
图云汕用手中的面纱替江葵擦掉了泪水之后,将面纱收起来重新揣回了怀里。
“那就让我一直留着吧,反正你是我图云汕的人,谁敢想?”
江葵应了一声,垂下眼帘。
第二日早晨,赴北的队伍顺利地出发……
越往北行,天气越是寒冷。队伍在船上呆了一个月左右,前方水里出现了浮冰。为了不让墨檀木与叶子冻住加重负担,队伍改走了旱路。而此时,要到达屏风山也不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