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沉了吗?”
图云汕似乎胸有成竹。
“早已入库的那些木料已被我下令做成了筏子。”
“即使是如此,它还是比一般木头沉呀!”
图云汕笑了笑。
“傅将军有所不知,这墨檀树的叶子上所生长的绒毛,十分隔水。我将伐木所除下来的枝叶全部留着,将它们把筏子紧紧包裹。这样一来,筏子便可以浮于水面。况且,墨檀的木质极密,即使浸泡在水里数月也不会产生变化。我们只需要顺水而流便可行上一大半路程。”
傅笙禄露出微笑。
“图将军果然厉害,那我这就通知下去,改走水路。”说完,傅笙禄告别图云汕,离开伐木场回去做准备了。在离走之前,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江葵。
等傅笙禄走后,图云汕回头对江葵说。
“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江葵莞尔一笑。
“怎么?你吃醋了?”
她的这句话将图云汕原本的思路给打断了,图云汕也跟着笑起来。
“看起来,这东西必须得还你才行。”
说着,图云汕从怀中掏出一块浅蓝色的纱巾,上面简单地绣着几朵白玉兰。江葵一眼便认出,那是几个月前自己在狩猎场时,被图云汕偷走的面纱。图云汕居然还留着它。
图云汕望着江葵有些吃惊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