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田洱发觉杀华的脸很红,在那双碧眼下,显得那么的不自然。一愣,田洱这才紧张了起来,抓着杀华让他转过来,“你怎么了?”
面对面,果然不是火照的,如此之红,十分的不自然。
杀华一愣,仿佛这才回神,“没事啊。”的确是没事的,看田洱见鬼了的模样,他反问:“怎么了?”
奇怪地摇头,“你……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听田洱如此说,杀华才想起了什么,“也没什么,就是方才追赶时闯过林间时被刮到了些。”这么一看,大红衣上还真有不少的刮破的痕迹,田洱一急,就抓他的衣,“有没有伤到?让我看看!”
“啪!”一声,二人都愣住了。
杀华只是不太习惯被这女子动手动脚,并非恶意要拍开她的手,不想力道大了些,除些将人拍趴下去了。田洱有发傻,木然地转首看向那脸红得十分不自然的杀华,许久都回不过神了。
“……抱歉,你有没有伤着?”被田洱这么看着,杀华心里过意不去,主动握起田洱被他拍落的手,夜色中看不出什么,大约有点儿红了。
没握不打紧,一握田洱那秀眉就皱得更紧了,覆手就反握住了杀华的手,“为什么这么烫?”滚烫的,就好像是发高烧一般,难怪他脸红得那么的不自然,田洱着急就伸出另一手捂上他的额头,颗然是滚烫的!
“你、你生病了?”生病了还来追了骑马的她一夜,生病了还带着她打安顿的地主,生病了还一人去打猎,生病了还为她找水源……“你、你是笨蛋吗!”田洱担忧着,却忽然发怒地大骂一声,一把将人给推倒了,“你给我好好在躺好!”
然后将原来给她铺好的干草全都挪了过来,一把扯开了自己那衣摆的里布,拿挂马上水壶倒出手湿了之后才敷在他的额头上。杀华被她这一系列的举动给吓得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才任着她对着自己使来使去,这会儿额头一凉,他才回神,却是一把将蹲于他旁边的人给推开了。
田洱这才敷下湿布,就被猛然一推,一个不稳就跌坐在一边的地上,傻了,直直地盯着那背面去对着火堆的杀华那背,不明白这人忽然发什么疯。怒上心头就起来将人一把扯着过来面对她,“你忽然发什么疯?”连那额上的湿布都掉落在火堆边了,这是搞什么?
伸手跨过杀华的身子,过去拾起那湿布,田洱收回来时才发现,自己下身之人睁大了那双碧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在看,因在夜色之中,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觉得那双碧眼带着绿光,有那么一点渗人。
“怎、怎么了嘛?”她虽然知道这人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但这段时间相处也改了不少了,现在怎的反倒又发起作来了呢?
一把扭过头去,杀华不再盯着身上人看,却不身转过身去,也未有推田洱,只是传来冷冷的声音:“你别管我。”有点儿水哑的声音,仿佛渴了许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