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会?
没有异意地跟着杀华慢慢地在银月下行走,田洱望了望远处的一片黑暗,才知道自己有多鲁莽不理智,这样跑下去,若一个不心心跌落山崖都有可能。想到此,她转首看了看并排而行的这一身红衣人,然后再垂下眸,“……我是不是很愚蠢?”
在大婚上跑着杀手跑了,现在又一个人跑了,再来却与这个男人同行。
可不是瞎折腾。
杀华似乎有点儿心不在焉,听到田洱的声音他没有将脸转过来,而是望着前方的路,“有什么关系?人都是随着本能做事的,我相信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自于本能,可比那些攻于心计的人好太多了。”
“……”是吗?
走了有一刻钟,才找了个避风且宽敞的地方,将马栓好后,杀华拾来了干柴升了火,这大干燥秋日的,找干柴倒也是容易,只是……“我去打点野味吧。”二人出来的匆忙,什么都没有,他想田洱定也饿了,便起身要去打些猎物,晚上找猎物倒也容易的。
一把拉住起身后杀华的衣袖,“……小心点。”她是真饿了,也更累。
杀华点点头,便没入了夜色之中,留了那孤独的篝火在夜中摇曳着火苗,映着田洱那张疲累而脆弱的脸。坐在火堆旁,田洱抱着膝盖,将自己的脸埋进腿间,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空旷的林中回响着夜中活动的虫鸣声,仿佛鲜活奔忙的灵魂。
杀华回来之后,就看到这模样的田洱,看起来那么的叫人心疼。他也没敢走太远,就在附近,倒也好运,让他寻到了野鸡窝,还掏了几只蛋,当然,野鸡他也只打了一只,没要多。
当田洱惊醒时,那已成了只散发着香气的烤鸡,见她醒来,杀华这才不怕热似的扯下鸡脚,拿着摘来的叶子抱着递了过去,“先吃些垫垫肚子。”
无声地接过那鸡腿,田洱咬入口便闻到了那浓郁的香味,油油的却一点都不腻,很难明白这无料无减的东西,他是怎么弄得如此醇香好吃。
看着田洱吃得如此香,本冷着脸的杀华终于露了笑意,“慢点吃,这里还有逆流伐清。”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尽是宠溺。
“……唔嗯,你沈么呼吃?”咬着肉的人,口齿不清,但对方也能听明白,真是难得,“好,一起吃。”杀华说着才很斯文地扯了一块,吃得优雅极了,跟田洱那狠吞虎咽简直就天壤之别。
当然,这并不会使田洱觉得有距离感。
填饱了肚子,原有的烦恼也能消去不少,田洱在杀华的带领下,到了离路边不远的小河边洗了把手和脸,身上一身都还是昨日的新娘服装,跟杀华那一身大红,竟那么和谐地相配了。
嗤,也不知是笑话还是讽刺。
回到火堆边,杀华找了些干草给田洱做铺垫,让她好好歇息,自己却坐在火堆边对着火,不知在想什么。田洱坐了过来,也许是火照映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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