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箭含有不知名的剧毒,他们只是给他用药把毒性压制着,无法彻底清除。
一医官禀道:“我等已把赞普体内的毒抑制住了,却没能彻底清除。赞普能否醒来,便要看他的意志力够不够顽强,能不能挺过去了。赞普现下昏睡不醒,食粮难进,一条性命只靠山参水吊着,可是玄了……殿下要心里有个底,即便赞普能苏醒过来,他,他……”
那军医顿了顿,摇头叹息道:“天纵英明的赞普,他数次遭毒素侵体,他的体魄本已有所亏损了,这一次又……即便他能醒来,恐怕再也不能领当兵打仗了。”
她闻言,手一抖,攥在手里的娟帕掉在地上:“他,他会如何?”
那医官又摇了下头:“说不准,也许会四肢麻木,动弹不得,长卧床榻。也许会丧失记忆,丧失语言能力,形同废人。”那医官说至此,向她跪下磕头道:“都是臣等无能啊!”众医官也跪了下去。
她如遭雷击,一阵眩晕,跌坐在椅子上。半响,她摒退医官们,才发觉自已的身子抖得厉害,从来没有过的恐慌把她的心团团围着,沉重如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