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平相信殿下。”采平点了点头,把她与朵儿送出帐外。
扎木术备下的马车已候在帐外了。雪雁上了马车,马车跑出老远,采平还立在帐前向她挥手致意。风中,采平的身影越来越远,模糊成一枝迎风的蔓草……
可令雪雁没想到的是,这真是一场生离死别!以致她在往后的日子里,每每想起采平的死,心内便疼痛难抑,整夜整夜的碾侧难眠……
贞观十七年二月,柏海行宫。
奔波数日的马车在柏海行宫前停下,便有军士上来垂询。扎木术一一把军士们打发了,才让她从侧门进内。朵儿不解其意,可雪雁心里明白,行军打仗,携眷是大忌。扎木术一是不想影响军心,二是不能让敌人有机可剩。
扎木术把她们安置于松赞干布寝宫的偏殿内,才向她作礼道:“殿下先洗漱收拾,用一些膳食……”
在来柏海途中的数日来,她已是心急如焚。此刻好容易才进了他的寝宫,她怎还有心情去洗漱收拾呢?遂让扎木术把给松赞干布诊症的军医都叫了来,一一问询。众军医皆是摇头而叹,说松赞干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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