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倚重之人。”
恭顿能不能倚重,她不知道。可她就是不相信禄东赞是奸佞之人。“无论如何,王爷都要在赞普面前为他极力开脱。”
李道宗看着她道:“好。可是,殿下请听臣一句劝,他们君臣上下之事,殿下还是作壁上观的好。免得祸及自身,更累及两国邦交国运。殿下明白老臣的意思么?”她点头,她何尝不懂得。
“王爷请放心吧,王爷的话本宫会放在心上的。”说罢,想着离别在即,万般滋味涌上心头,鼻子一酸,忍不住轻唤道:“爹,你回长安时一路小心。要对娘好一点,女儿才可安心!”
李道宗长叹一声,心下也是难过:“你可一定要保全自身啊!放心吧,我会把你娘照顾好的,以往是我亏待她了。”说完,又觉于礼不合,于是便细细行了一礼,哑声道:“臣都听殿下的!”
她又问:“爹,不,王爷,你会在此处停留几日?”
李道宗沉吟道:“老臣问过司礼监了,再过八日便是吉日,臣想给殿下主持了成婚仪式后再行回长安复命。殿下,您明白臣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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