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未曾谋面的夫君是花了心思的!可这一切落在她的眼内,却总是脱不了功利巴结的嫌疑。恭顿于一旁赔笑道:“这些个物品可都是赞普着人从长安置来的。可贵之处还在于,这内殿皆是赞普亲手为殿下布置的。殿下看着可喜欢?”
她矜持含笑:“竟与长安宫殿无异,副相大人务必代文成向赞普转达谢意才是!”
她面上冷淡矜持,心内却又不得不叹服,一个常年征战在外的粗犷的西域男子却能布置出这般清雅的内殿来!清雅得像是一份不能随意亵渎的圣洁!
恭顿作礼道:“那老臣不叨扰殿下歇息,先退下了!若有需要,尽可派人传唤老臣!”
她微微颔首:“大人慢行!”
恭顿退了出去,只余下李道宗与一屋子的侍女,她挥手摒退众人,才低低问李道宗:“怎么不见禄东赞大人?”
李道宗叹道:“他被吐国国君唤了去,许是要问罪呢!”
她心下一急:“他本无罪,请王爷定要为他开脱!”李道宗道:“殿下就这么相信禄东赞?依本王看,那恭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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