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干嘛?吓唬人吗!”
我一见缠着白色病服,脸色也惨白的尚缪,顿时疑问大早上的厨房中小鬼还没散尽,腿一软差点磕在地上。
“我饿了。你是来做饭给我吃的吗?”尚缪幽幽的问着,确实像个饿死鬼一样。
我边扶着心口告诉自己这货不是鬼是挨千刀的尚缪,边张口努力用最大且最不会伤到喉咙的声音冲他吼道:“饿就滚回床上等一会你府上的人做好给你送去。要装病就像一点,还有力气跑下床偷吃东西!就不怕谁多双眼睛看到了跑去告你欺君之罪!”
“我都站了半个多时辰了,要真有人看到早就报上去了,估计这会你我都该在天字号大牢里等死了。”尚缪依旧幽幽的,用毫无起伏的音调回答着我。
我被他这番话哽住接不上下文,这个笨蛋在这里站了半个多时辰居然就只是站着,等谁帮他找啊,果然这大户人家养得就是不一样啊!
我无奈的抬起头环绕厨房四周,说来也奇怪,就算我起的再怎么被我形容的早,这个时辰早点也该是有人来做甚至做好了啊!怎么厨房里一个人也没有,还让尚缪这小子傻站了半个多时辰,怎么可能啊!
“你们府上的人呢,你该不会早上都靠偷吃过来的吧?”我抬眉瞪着如同鬼魂般虚弱的尚缪。
“我不要他们做的,生病的时候就不喜欢北方的面食。”尚缪努力挤出个嫌弃的表情,“我娘以前是梅香国人,晨间总是做些米粉,我很想念那个味道。团栾,你也是南方人,做个米粉对你来说再简单不过吧!”
“你确定你身上还有余毒吗?”我暗自在长袖内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看着他。
尚缪慢慢向我飘过来,抽了抽嘴角,幽幽说着:“原来团栾不信啊,那我脱了衣服你看看余毒所留下的淤青好了。”说罢,就要解开单薄的病服。
我立马跳到门边,颤颤巍巍的说:“尚都统您还是回屋躺着吧,小的马上做鸡汤米粉过来喂您吃,您大人有打量放过我的吧!”
“这还差不多。”尚缪似乎得到了一股力量,大刀阔步的就从厨房出去,和之前病怏怏的模样相差甚远。
看到慢慢远去,我突然想折到柴房去问问府里有没有进砒霜,好来毒死这府上最毒最大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