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长大了吗?”
他用极其轻柔的口吻责怪道,如同以前我被邻家孩子欺负时,他赶来带走我时一样,那样温柔的生气着。
“我蒲蓦宸自然不会白白送死,为了我竹乐,为了小栾,我没有七八成的把握自然是不会做此安排。”他颇有信心的说。
他那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字的安抚了我内心的愧疚和慌张,哥哥自然不同常人,全身而退当然是可以的。我吸吸鼻子,抬起眼睛看看他。而后终于放下了难过,直起身子拉着他的袖角领他继续向后门前去。
蒲蓦宸见我不再哭泣,也露出欣慰的笑容。任我牵着他的袖角往前走,似乎也放下了一桩心事。
待目送蒲蓦宸举灯出了巷口,我才慢慢合上柴门。大约这个时间也不会有暗人监视尚府的一举一动了吧!毕竟我也是个暗人嘛,子时应该躲在暖和的被窝里梦到香喷喷的红烧肉才对。我肯定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便也安心的提着灯回去睡了。
第二日,尚缪果然派人告了重病没有去上朝。
我起了个大早,准备亲自下厨做点芝麻糍粑给昨天中了毒的芷溪送去,也好对得起自己心里的愧疚。
结果刚出了房间,就撞上派去告假的侍卫回来,便驻足闲扯了几句,才知道锦帝大约已经听闻此事,下令赐了不少养伤解毒的良药,还应了蒲蓦宸的请求派他来府上诊治。殿上百官有闻此事的,都有些莫名其妙,锦帝怎么突然这么重视个边疆来的都统。
“皇上还千叮咛万嘱咐说是必须在下月初五前要彻底治好,否则要搬了我们一府奴才的脑袋。”那侍卫颇有些慌张的说道。
看来下月初五之后必有大事交予尚缪去做。而瞧着尚缪这一定要弄些动静的举动,和昨夜钟锦川匆匆前来商讨的样子,这必定是早就暗中安排好的事。
我突然想起冷风交代要调查的书信,觉得这其中必有些蹊跷。怕是城内暗人也得到了什么风声,急着要比殿上朝臣更早的知道兰素下一步的举措。不过会是什么样的事,锦帝连着朝上文武百官也要一起瞒着呢?的确是太奇怪了。
我满怀着疑问走进厨房,冷不丁撞上个物体,软软的,还散发着冷冷的味道。我抬头一看……
“啊!你大早上站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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