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简单发髻有些松散,但她毫不在意的模样让人也觉得可爱,她的模样我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我眼泪簌簌落下,怎么也止不住,一遍遍摩挲着母亲衣袖,仿佛她会从画中走出,让我拉住她再赖在她怀里撒娇。
“娘。”我轻声唤了声,希望画里的她能侧目看看我答我一声,可她仿佛眼里只有那两人一样,笑得更加温柔去了。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芷溪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我这才想起身后还有别人。赶忙用袖子擦擦眼泪,摇摇头示意没什么。
“那……姐姐你慢慢看着,我去打扫下那罗床。”说罢,便听见身后里去进了内屋的声音。
我安静的看着那幅美人图,细细端详着母亲和其他二人。这作画之人如此细致,把画中三人和景致描绘的出神入化,怕也是下足了功夫。我垂下眼眸,突然发觉这画的边角下还用蝇头小楷提了个小诗,写着:
“春暖怜冬梅,留的半瞬兮。芙容明细叶,遥光晃昔瑟。春别勿思泪,来年梅香陪。”
“遥光”。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着我。因是母亲的闺名就是瑶光,诗中所写若不是巧合便是取了谐音。我抬头又回望母亲容颜,那清丽的模样依旧是刺着我心痛,这青年是谁,这少女又是谁?我努力回忆着儿时与母亲见过的些形形色色的人,总觉得那穿着青绿少女的容貌似曾相识,却不知是什么时候,印象也是模模糊糊的。
我再回头看看母亲的画像,努力把她的样子映在脑海里,狠下心不再留恋。清了清嗓子,向着内房叫了声去:
“芷溪,我们走吧。”
半天没有任何声音。
“芷溪,你在里面吗?”我又叫了声。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我站在画前立马紧张起来,赶忙跑进内房去,却有着一股奇香飘出房间,愈近愈是味道浓烈刺鼻。我被熏得打了个喷嚏,捂住口鼻想赶紧进去,远远便看到芷溪已经倒在这浓浓的香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