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景致下暗藏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被装饰的如此精美,像是一切都如所见般美好。
芷溪环顾四周,依旧没人靠近,走上前去推开了这侧房的门,扬起些灰尘,她挥舞着手绢散开去,招呼我进去。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竟然升出了些害怕,总觉得那屋子里有什么我不愿见得东西,但架不住芷溪不停的招呼,怕她再大点声招来人,做为客人的我还是不希望尚缪冲着我和芷溪发火的,便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小跑着进了那房子中。
那房间中果然是长期无人打扫的,灰扑扑的简直是一步就扬起些尘土。我站在屋子中间,使劲驱开呛人的尘埃,芷溪在我身后轻轻推上门,拿出个酒壶在地上洒些水,简单清理了卫生。我陪她忙完,就抬头搜索着那美人图,终是在靠北的书桌后看到了那幅画。
那美人图一看便知有些年头,宣纸和墨迹的色泽变得黯淡,上面落着的灰尘让画中景物不那么显眼。我上前几步,拿出手绢将尘土抖落。这才看清那画上是有三个人,一个翩翩的少女一身青绿的裙子坐在一株快要败了的梅树下,她旁边站着个应是时过笄贯,身着白衣男子站在,浅浅微笑着,对向一个一身湖蓝裙子的清丽少女,那女子撑着桃色的纸伞,对这二人笑得温柔。
我看着那身着湖蓝衣裙的少女,怎么也移不开眼睛。她那容貌,和母亲竟是有八分的相似,腰间挂着的白色瓷瓶也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我看的目瞪口呆,不自觉就上前抚摸。这竟是母亲,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母亲容颜,我划过那被描画的细致的发髻和容颜,不自觉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画中的少女要比我所见过的母亲年轻许多,但清丽的模样和温婉的气质是怎么也没抹去的。但那一抹笑容却是我从没见过样子,似是我见到蒲蓦宸时才会显露的真心的笑颜,比及她母亲也看着更有灵气。她所对着的那两人也好似天人仔细看去才能看出那男子袖口有水蓝的色泽,若是没猜错,应该是修道之人的道袍;而那女子倚着梅树懒洋洋的,青绿的袖子被风微微吹起些,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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