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走出帐子冲来人用口型询问。
“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都统大人就成这个了。刚才叫吓人呢,还拿出佩剑要砍人!姑娘一定要想法子拦着,我赶紧找人来帮忙看看去!”说着就跑开了。
大早上起来就这个样子了吗?我猛然想起前几日他酒里被了下毒,终于还是被得逞了!
我转身看向帐子眼前已是满目狼藉。
这时几个小宦官和几个小宫女互相看看,鼓足了勇气一哄而上,几个人又是搂腰又是抱大腿。而尚缪本是武家出身,挣扎几下就甩开了他们。
我在一旁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又爬起想尚缪扑过去。这一来一去折腾几遍,我在一旁不由紧张起来,这毒似是越发深了。
我站在原地定了定神,一个健步冲到到他身后使出全身气力试图将他推倒。他身子向后倾了倾,机械的转过身无神的望着。下一刻就抬手捏住我的脖子直直的从地上拎了起来,手上愈发的使起劲来。
我眼前逐渐模糊起来,但手脚仍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喉咙处伤还未好,尚缪越狠越是把伤口蹂躏开来,我靠着越发清晰的疼痛睁开眼睛,朦朦胧胧中从他无神的眼中看到自己落魄的倒影,一狠心,抬起脚狠狠踢向他的肚子。
“啪!”
这一声响后整个帐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包括发狂的尚缪。他突然松开手,我的身子直直摔在了地上。
我趴在地上急急的咳嗽,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血红慢慢退去,正扶住头似是备受折磨,不一阵一口毒血就喷了出来。就在他的脚下,一个蓝色的香包落在那里,我才知道原来刚才挣扎中将新制的香囊也耍了出去,那里正装着蒲蓦宸给我配好的解内毒的香料。我泪眼婆娑中感到十分欣慰,激动的要叫他的名字,可我刚一出声,就被一股暖流卡住了嗓子,只得不停的咳嗽,这才尝到一阵腥甜味道,随之而来的是喉头尖利的疼痛,逼的我窒息,意识也模糊起来。只感觉有一双手匆匆托住我的腰,冲着刺眼的光芒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