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要比常人更能忍耐自己的喜怒哀乐,更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绪。
“我叫林彧萱,我爹是当朝一品大学士。这一次跟我爹来余州主要是因为他要主持这里的科举考试。我的夫君,”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唇角含笑的看向远方,“是当今的五皇子,人称公子羽。”
叫花子一下子来了精神,前一秒还病恹恹的,下一秒就精神焕发了:“可是那手握十万兵马,亲自带着精兵远赴戚国征战的潇王爷?”
林彧萱只是笑而不语,春燕便插嘴道:“对啊,我家姑爷那可是英明神武,潇洒帅气呢!刚十六岁就做了大元帅,我家老爷从军报上看见说,智峰一役,我家姑爷用区区五千精兵就打败了戚国少将栾奕的三万人马呢!”
那叫花子一听春燕的话,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了,一下子握住了林彧萱的手,眼中似是有眼泪要流出来:“苍天保佑,老天有眼啊!”
林彧萱和春燕二人被他神经兮兮的举动惊到了,林彧萱费力将手从他手掌里挣脱,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问:“你怎么奇奇怪怪的?跟寻常人不一样啊!”和春燕对视一眼,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目露恐惧,“你该不会是有神经病的疯子吧?”
叫花子不理会林彧萱的质疑,费力的从床上坐起来,蜷起腿,晃晃悠悠的跪在了床上,只是他还伤着,身子根本站不直,只是歪歪扭扭的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双手抱拳,郑重其事的对林彧萱道:“请夫人受我一拜。”说着就拜了下去,把头磕在了床沿上。
林彧萱受惊站了起来,真不知道她这是捡回个什么东西,说的话云里雾里的,一会拉她的手,一会又跟她磕头,真是受不了:“你到底是谁?现在可以跟我们说了吗?”
叫花子从床沿上抬起头,脸上已经有了两道热泪:“既然夫人是友非敌,就请原谅先前在下的失礼之处。我乃是戚国太子潘云昇。”
“什么?”林彧萱和春燕竟是大吃一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们实在不敢相信,戚国的太子竟然会流落到垣国余州城的街头上被人当做奴隶贱卖。想来这中间的故事,一定十分漫长,十分曲折。这中间他一定吃了很多平生从未尝过的苦,受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罪。
以至于现在的潘云昇就好像是惊弓之鸟,在他不明确对方身份时,他是肯定不会先透露自己的身份的。而一听到林彧萱的真实身份时,他也无需再做防备了。
“既是戚国太子,那你何必拜我呢?应该是我拜你才对啊!你快躺下吧!”
“夫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受我一拜再合理不过。再者,夫人的夫君是当今的五皇子,我生母乃是垣国的三公主,按辈分论,您还是我的舅母呢!哪里拜不得?”
听他这么说,林彧萱倒哑口无言了,情急之下,只说:“我不是五皇子的正妃,只是他的一个小妾。太子以后切莫再要拜我了。这一拜,就算是你还了欠我的人情了。”
潘云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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