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带你去那的?我跟你说现在的戚国可正值多事之秋呢!五皇子他现在正在构筑攻城的工事,赵连奎将军正带着大军往戚国京城那边赶;潘云海也正忙着调兵遣将,扩军备战。咱么别去蹚浑这场水了,啊!”
“可是我很担心他啊!而且这里离戚国那么近,您就让我去看他一眼,好不好嘛?”说着她就摇起了林成阳的胳膊。
林成阳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撒娇:“好了好了,爹有些头晕,快别摇了。爹也想陪你去,可是余州城的科举考试,作弊漏题情况都很严重。你爹我得在这坐镇监考,不然出了问题还得我担责任。我可不敢有事,不然我家萱萱在世上……也没个依靠了……”
说着说着,他就靠在椅背上打起盹来了。林彧萱看着睡过去的林成阳,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或许他是真的悔恨了,真的改变了,或许她早就应该放下心中的仇恨,毕竟,恨一个拿生命来爱自己的人,的确是很难的。
她把易刻和其他的几个随从叫进来,把林成阳抬到了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这才退出房门,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
刚跨出房门一步,就看见春燕从走廊里正往她的方向走来,一看见她,眼睛明显的一亮,即刻叫住了她:“小姐,那个叫花子醒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哦……”林彧萱差点忘了他了,“给他沐浴过了没有?吃饭了没有他?”
春燕一笑:“当然有啦,小姐交给春燕办的事还能办不好吗?”林彧萱莞尔一笑,这便由春燕带路去看那个叫花子去了。
叫花子住的房间不太远,就在客房的一楼。不过不是上房,而是一间普通房间。春燕到了门口就给她打开了房门,林彧萱进去一看,那个叫花子果然醒了,此时正靠在床边,呆呆的望着帐顶,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春燕清了清嗓子,叫花子回过神来,看到林彧萱过来了,急忙挣扎着要坐起来。林彧萱急忙上前制止:“你还伤着,就别乱动了。”
春燕搬来一个圆凳,放在床前,林彧萱走过去坐到了凳子上。
“姑娘救命之恩,小的没齿难忘。今后愿为小姐当牛做马,来报答小姐。”
“听你谈吐,也不像是出身普通农家啊,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士?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会如此狼狈的沦落至此呢?”
叫花子的双眼一下子黯淡了下去,陷入了一阵长长的沉默。过了许久都不见他说话,林彧萱和春燕一时间都有点尴尬。
春燕终于忍不住了:“喂,小姐问你问题,你怎么不回答啊?”
叫花子看了一眼春燕,又看了一眼林彧萱,说:“小姐,我可不可以先问问,您是什么身份?”
“嘿,你个臭叫花子,有没有一点礼貌啊?哪有……”春燕正要说下去,却被林彧萱挡在了身后。
其实林彧萱心里也有一点点同意春燕的看法,不过谁让她是主子是小姐呢?有的时候你的身份摆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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