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闻言勒紧缰绳将马儿调头,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可是精神却是极好,眉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说:“师父,你看,我这个徒弟学的还可以吧?”
易刻一笑,说:“易刻不敢当小姐的师父。这里竹林过于茂密,并不适合骑马,等以后到了宽阔地界,易刻再好好教教您。您快下来歇会吧!”
林彧萱驱马到他身边,深呼吸了一口气,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说:“好吧,待会我们再练射箭!让师父看看我这几日有长进没有。嘿嘿……”说罢不理会无可奈何的易刻,驱使马儿慢慢的向春燕那里去了。
易刻紧随其后,扶着林彧萱下了马,两人一同走到了石桌旁,坐到小板凳上开始喝汤。
听见二人谈话的春燕趁二人喝汤的间歇,说:“易大人,您先别跟小姐练射箭了。小姐为了练习骑马射箭,手都被缰绳磨出好几个茧子了。小姐学骑马射箭这事,老爷还不知道呢!万一让老爷瞧见,我们不就都露馅了?”
林彧萱头也没抬,眉目间甚至有一丝不耐烦,说:“我说没事就没事!易刻,弓和箭你都准备好了吗?”
易刻看了一眼春燕,两人都颇为无奈,不过他还是为难的点了点头。
“好。我们这就射箭去吧!”说罢猛地一下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可能是起得太猛了,她一下子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身子止不住的晃了起来。
“小姐!”春燕一声惊呼,正在端碗喝汤的易刻眼疾手快,放下碗的同时,向前迈出一大步,顺手一下子抄住了林彧萱摇晃的身子。
“小姐,您没事吧?”易刻问道。林彧萱睁开眼睛,缓过神来,站稳了身子,摇了摇头。
春燕急急的说:“哎呀小姐,您就听听劝吧!您这么没日没夜的练,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的身子练垮的。”
易刻看林彧萱站好了,就撤开自己的手掌,听闻春燕的话,着实一愣,“没日没夜是什么意思?”
春燕正要说,林彧萱瞪了她一眼,堵住了她的嘴,说:“晚上爱看会兵书而已,偶尔的也会练练力气。我的力气太小了,射箭射不了太远,得多练习才行。”
易刻郑重其事的说:“小姐,相信您也知道,过犹不及。凡事都要把握好一个度,过了这个度都没好处。您身子本来就纤弱,长时间繁重的训练必然会承受不住。你若是还想让易刻教您骑马射箭,您就听我的,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林彧萱一听就急了,立马说:“不行!”她看向远方,脸上担忧的神色显露无疑,道,“他都已经走了两个月了。我必须马上学会在战场上保护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理直气壮的跟我爹说,我要去找他。”
春燕心疼的说:“可您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啊!男子天生不就是保护女子的吗?你就算一点本事也没有,到了战场上,五皇子也一定会护您周全的。”
林彧萱重新坐到小板凳上,说:“春燕你不懂。求人不如求己,只有我自己强大了,才不会拖累任何人。我不希望到哪里都是别人的负担,我想让我的亲人和爱人都放心,而不想让他们担心,我有错吗?”
“你没有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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