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几天的功夫罢了!”
史进沉吟了一下,心中有了定计,便安慰道。“大师何须烦闷,些须小病,将养些时日便好了,史进既千里迢迢前来请你,又岂在乎这几天功夫,不过史进因着有事,不便离开太原府军中也太久,如此便留二娘在此服侍大师,等大师病好利索了,便由二娘陪着大师和岳飞等少年一起去太原府,如此可好?”
老爷子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感激,只紧紧握住了史进的手,却闭上眼不再说话,精神眼看着倦怠了下去。
史进留岳飞在他义父跟前照顾,自己和其余人却退出了内室,一边会钞了老郎中的诊金,照旧请王员外的伴当送了郎中回去,一边让人就去乡里抓药。
汤怀张显自告奋勇去了,这边牛皋王贵心中也只是焦虑,一来遗憾不能这就跟了史进去,二来又担心师傅这病。
史进却转过来,对孙二娘道,“师妹,这次却要劳烦你在此服侍老爷子,等老爷子病好了,速速陪老爷子和岳飞们一起赶去太原府!如此可好?”
孙二娘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少女情怀,这一路跟着史进从太原府千里迢迢到此,俩人执手共骑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自家小手也不知几次被师兄牵过了,正是情浓时分,如何愿意离开史进身边?
姑娘扭转身不说话,只不住的捻着自己的衣襟,若不是屋内还有武松和牛皋王贵两个少年在,这丫头没准能扑到史进怀里哭出声来!
史进见姑娘撅着个嘴不说话,便使了个眼色,这边武松心神领会,自一手一个搂着牛皋王贵这对懵懂不知的少年说是要教他们几招,三人先出去了。
一时间屋中只剩下二娘和史进自己,这厮腆着脸轻车熟路牵住了师妹的手,柔声道。“你的心意,史进岂有不知,史进的心意,二娘你自也晓得,等回了太原府,我自去和乾珠说,你们姐妹,可不就真成了一个屋里姐妹!如此可好?”
孙二娘反手捉住了史进的大手,一边轻轻摩挲,一边道。“人家舍不得离开你嘛。好了好了!总不能留武松这个长大汉子来服侍周老爷子!我留下便是!”
史进闻言大喜,一边道,“还是师妹最乖!”
孙二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的整个人都呆了一呆,少顷,一抹羞色迅速爬上了姑娘的俏脸,心如鹿撞,嘴上却不服气的道。“师兄坏蛋!就知道占师妹便宜!等回去我告诉乾珠姐姐!”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孙二娘且留下来服侍周侗老爷子,等老人家身体康复了,便陪着着周侗,领着岳飞牛皋王贵汤怀张显等少年俊杰一起直接回河东路太原府去汇合。
而史进,则和新拜了周侗为师的武松一起,第二日便辞别了众人,双人并骑离开了相州汤阴,往北寻路直奔大名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