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留下的枪法拳法也要勤学苦练,才是正途!
史进这一趟相州汤阴之行,虽有曲折,总得说来还算顺利,既寻到了周侗的下落,又得了五只嗷嗷直叫的初生牛犊,岳飞睿智和沉稳,牛皋和王贵则豪迈和爽直,汤怀和张显却也心思慎密。
更难得的是五个少年虽只十三四岁,牛皋略大,也只得一十六岁,却在周侗的悉心教导下练就了一身武艺本事,岳飞就更加出挑一点,枪法上的造诣俨然已经隐隐可以和武松武二郎较量。
其余四个少年,虽比孙二娘还逊一筹,可毕竟年少,若跟着周侗去了太原府,在史进麾下再历练熏陶摔打几年,一准能成为杰出的青年将领,武艺兵法自能再进一筹。
却不料第二日一早,事情却发生了出乎意料的变化,周侗前晚得了信,河东府经略相公九纹龙史进亲自来这相州汤阴寻访自己,有心要重金礼聘自己去河东路当河东军的总教头,这意外之喜让老爷子心情激动下一宿没睡好觉。
第二日一早更是匆匆告别老友县令徐仁,急吼吼的骑着马赶回永和乡孝悌里来见史进,一来这几日领着少年们上汤阴校场参加武生考试,劳累了,二来前晚又没睡好,三来早上又起的太早,虽是八月中下旬的天气,早晚其实露水还重。
这老爷子骑着马从汤阴县一口气赶了三十里路回来,路上热了一个没在意,便扯开了衣襟,灌了风,着了凉,等回来见了史进,一老一少却也是惺惺相惜甚是相得,武松和孙二娘俱是练武的好料子,孙二娘脾气爽利甚得老爷子欢心,武松的天生神力和反应速度更让老爷子见猎心喜。
在史进的撮合下,武松便拜了周侗老爷子为师,却叫老人家心花怒放,好不欢喜,本来以为晚年能教出个岳飞就足慰亦,没成想又捡着了武松这个江湖上厮混自学成材的绝佳弟子,一时高兴,中午就多喝了几杯,且说好再过一日便收拾了众人出发。
等到了下午,岳飞却是来报,老爷子酒后回去歇息,却似是害起病来,史进闻言大惊,这边王员外忙不迭派人去永和乡请了乡里有名望的老郎中来,等把了脉,老郎中沉吟了半晌,叹了一口气,道。“周老爷子许是前些时日操劳过度,晚上休息不好,今日又骑马赶路吹了风,却是得了风寒,幸好老爷子习武之人,筋骨强健,应无大碍,可总得调养个十天半月才会好透,且容我开个药方,你等照方抓药,每日煎服,好生伺候着吧!”
这老爷子脸色潮红,岳飞自绞了湿巾盖在老爷子额头散热,周侗头脑却尚清醒,望着一脸凝重关切的围在自己身边的史进武松孙二娘以及岳飞众弟子们,声音嘶哑的苦笑道。“却叫史相公失望了,这病来的不是时候,不过老夫既答应了你去太原府,又岂会半途而废,史相公你等可先去,等老夫病好,必尽早赶来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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