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鲁达必和杨志朱武一起,守好定边,练出精兵,却千万莫叫弟兄们久等”
鲁达被史进的言辞激的雄心万丈,到底是九纹龙,这宋夏两国言和罢兵半年多时间,他自己刚从夏国补办了婚事回来,居然已经想着时机到是要从定边出动奇袭兴庆府了,这太让鲁达心情澎湃了,跟了这样的九纹龙,才不枉虚度自己这三十多春秋!
史进压低嗓门道,“史进此次去兴庆府,却是和那察哥达成了联盟,等闲不怕有事,只怕无事,到时候他自会派人联络于你等,我亦会及时知会通报情况于你等。
只记住史进一句话,河东路和定边相隔七八百里,今后若事急,你和杨志朱武三人临机独断即可,胆大心细无所畏惧即可,横山对面的夏国境内的道路,要多派探马探得了熟于心才是,虽则察哥会给与方便,但不可全听人说,总得咱们自己人实地勘探查实了才好!”
鲁达见史进说的认真,不敢怠慢,便用力点头应承了,“大郎且放宽心!鲁达答应便是!”
翌日,神堂堡众将,史进只带了一个韩世忠跟了自己去,麾下一千蕃骑且留在神堂堡继续驻扎不动,史进一行五百余骑便奔定边城而去,这神堂堡到定边城路途约七十余里,因是山道,比平地行军要慢,加上不赶时间,因此到得定边城正好傍晚时分,这边杨志早引着众将出城二十里迎接。
见了面众将俱来给公主和史进相贺,兄弟间无数熊抱煞是亲热,见史进做了正四品的正奉大夫,当了权知河东路安抚使依然毫无架子和大家热闹成一片,众将心中俱心头滚热,这边史进照旧介绍了孙二娘等与众将,两下俱都心中欢喜。
史进在定边也只停留了一天,把对鲁达说的话对杨志朱武也都再说了一遍,这两个虽有心要跟了大郎去河东路大展拳脚,却也知道定边军对西夏和那察哥的重要性,虽然心中不情愿,倒也不敢乱了史进的大计。
因此二将便应了继续留在定边驻守,誓言替大郎看好腾龙军这一亩三分自留地,随时注意探察对面察哥和夏国国内的动静!
史进要他二人多做演练和推算,并嘱咐道,“从神堂堡到兴庆府,不过三百多里路程,轻骑三天必可到,唯有届时过黄河不易,你等须早做筹划,别到时候真连夜赶去黄河边,渡口教人拘了船去对岸,到时候渡不过黄河,一切都打了水漂!”
杨志朱武悚然,俱都毕恭毕敬的应承了,史进这才放心的笑了。
接着史进又跟杨志朱武商量了下,便点陈达去神堂堡统领韩世忠留下的一千蕃骑,这边陈达原来的五百汉骑,便交史飞雁统领,做杨志的中军标营,考虑到刘光世的老爹可还在西夏那边养老呢,留他在这里定边军当面,即使众将不说,他自己心里总有阴影。
因此史进离开定边城时,自引了五百近卫走在前头,韩世忠刘光世引着一千蕃骑,赶着上次定边大战西夏赔来的四千匹战马在后,浩浩荡荡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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