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东京去不成?”
林冲听了石秀劝,下了楼来,见董平气定神闲引着军汉伴当陪护着自家娘子,心中对石秀和董平好生感激,便上前又深深行了个大礼,慌得石秀董平忙着还礼,口中只唤,“哥哥切莫如此,都是大郎吩咐,林家嫂嫂的事便是我等兄弟的事情,欺负哥哥和嫂嫂,便是打我等兄弟的脸,等闲如何肯与他善罢甘休?不若先送嫂嫂并使女还家,我等便随林冲哥哥去找那陆谦算账!
林冲大喜,谢了众兄弟,心中对史进感激不尽,等送了林娘子和锦儿还家,董平留了两个军汉守门护着,和石秀一起,领着剩下几个伴当便又转来太尉府旁陆谦家中寻他,等到时,只见院门虚掩,因那陆谦自幼与自己交好,今日却伙同衙内诳了自己出去要强占自家娘子,这林冲心头忿恨未消,一脚踹了倒了院门,进去一看,地上血迹和打斗痕迹尤在,却空无一人。
等上得楼来,桌歪椅倒,只是不见人影,寻不到陆谦,林冲心中怒火熊熊不息,抡其个椅子便把陆谦家里家什砸了稀巴烂,这边石秀董平哪能让林冲一人动手,领着伴当一起动手,须臾便把个小楼砸的稀里哗啦一片狼藉。
出了门寻邻舍打听了,似乎陆虞候不久前慌手慌脚躲进了太尉府,未见出来,林冲怪叫一声,“好贼子!却省得藏到太尉府去!难道林冲不敢去揪你出来?”话虽这么说,就这么几个人要去冲撞太尉府却是万万不能,石秀董平抱着林冲再三劝住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林冲只是拿陆谦撒气罢了,正主儿却是高太尉那干儿衙内,陆谦不过是个帮闲想往上钻营的小人罢了!
林冲心中岂有不知,只是心中对高太尉始终忌惮,官场混的,最怕得罪上司,且林冲已然跟史进结义了兄弟,他自己图个痛快可以不计后果,却又担心给史进惹了麻烦,毕竟不是在定边军,这里天子脚下,史进论品秩也只有正五品的定远将军,就算有童贯看顾,可轻易得罪高太尉,却未必是好耍的,因此石秀董平劝了几劝,林冲便也就罢了手。
一行人又护送着林冲还家,见两个军汉牢牢守定了门户,屋内林娘子迎着了,林冲夫妇再三拜谢,这林冲便要跟石秀董平去驸马府当面找史进拜谢,董平却道,天色已晚,只怕此时大郎已去蔡京相府赴宴,何时回来尚未可知,林冲哥哥不若明天再去驸马府见大郎不迟。林冲应了,心中又是对史进感激,又是对陆谦忿恨。
这边石秀董平见他烦闷,又怕高衙内带人来寻仇,若我等走了,林冲一个人却要吃亏,因此便留下来陪他,一边从街上酒楼叫了酒菜食盒送进家来,兄弟三人便在屋内吃酒说话,伴当们自在院内另摆了一席,都是风沙里熬打惯了的军汉,倒也不怕冷,巷口石秀自安排了望风的伴当,若有事,便来报讯。
石秀董平陪着林冲,叙些家常,谈论些枪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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