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1
石秀怀里揣了高衙内的认罪书,护着林娘子和锦儿下楼,只见院子里十几个衙内的伴当帮闲保镖俱都抱着头脸冲院墙跪着,不少人头破血流筋断骨折,董平还算有分寸,下手虽重,总算没伤了人命,不过这帮家伙只怕没几个月伤且好不了,林娘子和锦儿看着扔了一地的铁尺弹弓和哨棒,也自心惊,若不石秀和董平领着伴当护着来,就是官人在此要跟那衙内厮拼,双拳却如何抵得如此多人。
林娘子向着董平和伴当们福了几福以表谢意,慌得董平和几个伴当忙不迭的回礼,众人汇合一起,且扔下跪着的这帮家伙不管,自顾去樊楼寻那林冲和陆谦,要说这高衙内虽然混蛋,可这厮干坏事多数还不敢明目张胆在高俅面前露相,只是领着身边那群伴当帮闲胡混而已,若真惊动了守卫太尉府的禁军,董平石秀未必如此轻易就搞掂。
好在这帮太尉府的禁军看惯了这衙内领着人,到处欺男霸女,若有反抗的,一拥而上把事主打的头破血流的为多,却也不敢真就打死了人,等闲谁敢真跟这花花太岁动手?因此不来管陆谦这院子里鸡飞狗跳的事,只道衙内又在欺负人,谁料想是衙内偷鸡不着蚀把米,反被人欺负了呢!
还没到樊楼,却在路边小巷口撞见林冲,原来喝多了几杯,出来小解,这边林娘子扑过去泪流满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林冲见石秀和一个陌生的军官并几个军汉护着自家娘子和锦儿过来,心中惊疑不定,忙问端由,这边锦儿嘴快,一五一十便说了究竟,林冲大怒,一边谢了石秀和董平,一边又问娘子,“可曾被那衙内占了便宜?”
林娘子哭成个泪人,泣声道,“幸得石秀叔叔和大郎手下军官们护着,贱妾无事,只是心忧官人,因此心焦!”
这边林冲一抱拳,“石秀兄弟和这位统领,且护着我娘子在此等候,某却去和陆谦那厮理论!”说着怒气勃发转身就要上楼去找陆谦拼命,这边石秀怕他有失,便叫董平和伴当且护着林家嫂嫂和锦儿在此等候,自己提着刀便陪林冲上去寻那陆谦。
这陆谦自幼与林冲交好,论武艺本事虽不如林冲,在太尉府的虞候里却算得上第一高手,只是这厮功名利禄心比林冲还重,一心指望上进,既在富安的撺掇下,替高衙内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借自家的小楼给衙内诳林冲娘子,既假借喝酒引了林冲出来,心中却一直忐忑,等见林冲出去小解,这厮便在二楼阁子的窗口张望,却见着石秀一伙护着林娘子过来寻林冲,知道事情不妙,没等林冲寻上来,便自悄悄从后门溜走。
石秀陪着林冲在樊楼遍寻陆谦不着,怒火中烧的林冲便要去陆谦家寻他,这边石秀劝道,“哥哥莫急,嫂嫂和锦儿女流之辈,昨日和今天俱都受惊不小,不若先送嫂嫂回家,却再来理会陆谦,想他还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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