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要想全面控制童贯这枢密使,蔡京自问做不到,要做到也不会等今天了,大宋朝虽然尊文抑武,这童贯却是唯一的例外,无他,宦官无后,只是皇帝家奴,夺不了官家的江山,而自己蔡氏一族,却权倾朝野,门生故旧遍地,大宋行政和财政官员的晋升提拔调动,一应事权俱抓在自己手里,这也是自己每过三五年,要被道君皇帝剪羊毛一样,借着政敌的攻讦,给修理一番的缘由所在!
蔡京要逼史进说真话,他自问识人无数,若史进虚与委蛇心口不一,自信看得出来。
史进毫不犹豫的道,“只要恩相是为了大宋社稷百姓和子民着想,史进支持恩相义不容辞!”
蔡京吃了一惊,在他看来,童贯对史进的帮衬提携和拉拢,对史进的恩典,比之自己可要直白有力的多,起码连着在朝堂上讨论如何封赏史进的功劳,这童贯是上串下跳不遗余力的跟自己争,自己虽然送了宅子女子和仆役给史进做现成的驸马府,自问仍嫌不足,比不得童贯,童贯对这史进如此看重如此提携,怎么这厮一转眼就敢这么单边倒的投向自己?难道这厮竟然是个养不家的白眼狼?
“九纹龙,童相提携照拂你不遗余力,对你恩宠有加,枢密院又是你的该管上司,你。。。到时候能真的站出来支持老夫,而不是童相?”蔡京的声音喜怒不现,却透出一丝冷意来。
“恩相容禀,童相对史进的恩宠,史进心知肚明,因此愿意在两军战阵上,用一场场胜利来报答童相,因恩相并不管军,因此若日后恩相与童相意见不一,必然是在外交、行政和财政赋税等执政方面。
此等治国之道,史进说句对童相不恭的话,放眼大宋朝,又有那个官员敢说自己比恩相思虑更加周全?更有执政的经验?更懂得财赋调用腾挪经营之道?绝对没有,就是童相此刻在史进跟前,史进也要劝童相,服从命令是军人的职责,保家为国拓疆辟土是军人的本分,朝廷大事,自有恩相和一众饱学无数的士大夫官员操持!军人如何可得干政?军人干政,国必乱!此乃史进肺腑之言,愿恩相明察!”
史进言之凿凿,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一脸的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真诚,坦然直视着蔡京的眼睛。
蔡京凝视这眼前这个青年,心中涌起一种很久以来都没有的知己感,看着史进的眼睛,这厮心道,要么这九纹龙真诚无比坦荡无比,刚才说的都是烫人的肺腑之言,老夫有多少年没见过如此让人眼前一亮的青年俊杰了?二十年?
要么。。。这九纹龙是个说谎不打草稿张口就来,毫无诚信的骗子!
史进不再说话,就这么坦然的和蔡京对视,俩人就像在比谁更能坚持到底,最后还是蔡京先舒了口气,他决定姑且信任眼前的史进,无他,从史进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慌乱,有的只是恬淡自然,只有心底坦荡无私的人,才有这样的眼神,这个年轻人值得自己信赖,或者说,值得自己把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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