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证物证没有?!”史进不忙不忙的点中了问题要害。
“那郑大官人。。。着落在客店的店主人和小二哥看管我等只要收那典身钱,不知可否为证人。。。”妇人迟疑的道。
鲁达闻言精神一振,若是郑屠吩咐那店主人看管金老父女追讨那子虚乌有三千贯典身钱,那岂不就是个活的人证?
杨志却怕那店主人到时候不肯得罪了郑屠说那实话,若真是自己这三个好汉打上门去,若店主人是郑屠的人,等闲如何肯说实情?
“郑屠当你等面吩咐店主人看管你等,追讨那三千贯典身钱?!”史进追问道。
“。。。却是派了伙计押我父女二人去住店时,那伙计吩咐店主人和小二的。。。”妇人咬着牙犹豫再三道。
鲁达闻言又是一窒,怒道,“兀那妇人,好生让人焦躁,怎么每句话都落不到实处,岂不让人急白了头!”
杨志听了也在一旁轻轻摇头,却看史大郎继续问她。
“怎知那伙计是郑屠的伙计?你等是从别处搬去店主人那住店,还是从郑家搬出来去住店?”史进继续问。
“。。。那郑家大娘子好生厉害,奴家和爹爹怎进得去郑家的门,不敢相瞒官人,实是从别处搬去店主人那住店的。。。”妇人无奈的道。
“那伙计呢?是郑屠领着他来送你们去店主人那,还是他独个自己来的,以前见过那厮没有,来送你们时,郑屠当时可在?”史进觉得自己不去做开封府尹有点可惜。
鲁达杨志俱都深深看了史进一眼,自叹心思不如他慎密。
“。。。实是这伙计独自来的,郑大官人好久未见,突然就来了这么一个伙计,自称是大官人派来,说奴家的典身契不合被那郑家大娘子发现,这就要带人过来撕掳奴家,因此大官人派他来送我们去住店”妇人步步退让,却依然滴水不漏。
鲁达此刻已彻底冷静了下来,这厮头脑不发热的时候,脑子可一点不笨,若说为何先前如此莽撞,依着史进看,许是阴阳调和不够,童子功憋的太猛,哪像杨志,风吹雨打见多了欢场的你来我往,所以反倒阴阳调和,气定神闲,等闲不容易上当!
史进问到这里,心里了然,这个伙计便是金氏父女给自己留的金蝉脱壳的活门,到时事有不谐,往这个面生的伙计身上一推了之,大家就是个误会而已,即没有卖身契,又找不到面生的伙计,除非郑屠失心疯了自己承认虚钱实契要强骗这金翠娥,否则死无对证压根无解!
一念至此,史进突然想起一事,便冷不丁问道,
“你父女当真见过郑屠郑大官人本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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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作者用水浒体创作的小小尝试,可惜现在喜欢读水浒的人比较少,本书的成绩。。。让作者很惆怅啊。。。。用你们的红票鼓起我的勇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