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14
史进一言既出,屋内众人皆吓了一跳,鲁达杨志觉得这史大郎的心思也忒天马行空,这金翠蛾父女若连郑屠都没有见过,就虚钱实契把自己典给人家做小,这故事也太离奇了吧?
“奴家不明白官人的意思,郑大官人奴家父女自然见过,要不然那郑大官人也不会瞧上了奴家,要买了奴家做妾,只是可恨这厮虚钱实契,哄骗奴家父女不算,还要倒追那子虚乌有的三千贯!”妇人显是一惊,接着略为不满的道。
史进却似心中有了底,不过这厮现在的想法跟当初已有不同,便话锋一转道,
“我等兄弟既撞见此等事,总要给被冤屈的人一个公道,否则岂不闷煞我等,姑娘,史进为你指两条路,却不知你愿意走哪条?”
鲁达现在是彻底没了脾气,只和杨志在旁听着史进说话。
“谢官人垂怜,可请官人道来是哪两条路”妇人似松了口气,怯怯抬起眼看着眼前俊朗高大的史大郎,楚楚可怜娇羞无限,本来的五分颜色却又上浮了三分,三人见了俱是心头一动。
“其一,我等兄弟带你父女去找郑屠那厮面对面对质,若他果然欺男霸女,干此缺德伤仁之事,便包在我等兄弟身上,为你父女讨还一个公道,论文的我等扭他去官府吃官司,论武的他岂当得我兄弟一根指头!”史进自信满满的道。
鲁达杨志听了俱是点头,鲁达心道,这法子最简单,若这对父女说谎,大不了我等兄弟给那郑屠陪个不是。。。奶奶的,洒家经略相公府下提辖,居然给个肉铺户陪礼,想想就生气!
却不料那妇人听了,脸上并无欣喜之色,只是道,
“却不知官人指的第二条路是何路,。。。其实我等父女实是不愿再面对郑大官人,还有那大娘子。。。”
史进心里道,若不是做贼心虚,你岂会怕去跟那郑屠对质,当然你或许还有最后一张护身符等闲不肯轻用,我且做不知罢了。
“其二,若你等不愿再受那屈辱,史进为你父女一力做主担待,却给你父女盘缠,姑娘就随老父回转东京家乡可好?”史进给出了问题的最佳解决方案,只看她接不接招。
“多谢官人怜爱,只是东京路途遥远,所费盘缠不低,何况那店主人看着我父女二人追讨典身钱,等闲不得离开,如之奈何!”
妇人看着史大郎,心中又恨又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谋划在他步步紧逼的盘问下居然破绽百出不堪一问,幸好自己留了面生伙计这个脱身符,此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也幸好这个九纹龙知道见好就收,没有扯破脸追问到底,这厮如此年轻高大俊朗智计过人,却不是比那鲁达和这个脸上老大青记的丑人强的太多。。。
但他在此,所有谋划皆休,不如脱身了事,日后再图大计!妇人心中做了决定!
“这便无妨!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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