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桀并非当真要寻死,不过就是触景生情罢了。她躺在床上,身子滚烫的像是在热水里煮过一样。此刻完完全全是一定要活着回去的信念支撑着仓桀,让仓桀一次一次和鬼门关擦肩而过。
这次昏迷的时间并不算长,可仓桀醒来时已是夜深,该散的人都散了个干净,只有清荷还趴在仓桀的床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因高烧缘故,仓桀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渴。仓桀从榻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好像是瘫软了一样软弱无力,脑袋昏昏沉沉的,喉咙因为发烧干渴而发出刺耳又沙哑的声音。
清荷被这模样的仓桀惊醒,慌里慌张的跑过来扶着仓桀,问东问西。仓桀望了眼外头的天色,问是几更天了。当仓桀听说入夜不过一两个时辰后,问清了简池尚未就寝,就要去见简池。清荷拗不过仓桀,好说歹说才劝进了些食,扶着仓桀往书房走,生怕一个不慎,仓桀在路上再出什么万一。
书房内灯火摇摇,简池拿一本册子,于灯火前,却不知为何竟看不进去半个字。未几,简池心烦意乱的把册子合起丢在一边,走到窗前望着惨淡的夜色。
又有脚步声来,简池听见这脚步声更加烦躁。不过两个时辰他这书房不知祁莲以各种理由来了几次了。简池背对房门薄唇开合间,从门外走进一下人:
“再有人来就说我已经就寝了,拦在外头。”
“诺。”
下人唯唯诺诺的退下去,正撞上从东篱院来的清荷、仓桀。清荷一瞧见这下人,赶紧上前一步:
“烦劳通禀,就说仓桀先生醒了,欲见太子。”
下人为难的看了眼仅仅披了一件外衣,在夜色里看起来极其单薄虚弱的仓桀。太子前脚刚下了拒客令,后脚仓桀和清荷就来了,这其中意思由不得他不琢磨。琢磨来琢磨去,都觉得不能让仓桀进去,只得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堆着笑对清荷说:
“姐姐你看可真不巧,太子刚歇下仓先生就来了。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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