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东篱院第一次这么热闹。不止是简池,就连祈莲和乔忆凉都陆续到了。俩人问完仓桀情形,都知趣的闪到一旁不说话。鬼知道这个人发了什么疯,明明负伤在身,偏偏要去外头淋雨,非得把自己折腾死还得闹得太子府不安生才行?
接着来的就是被鲁通搀扶来的白汜。但凡是简池和白汜共处的地方,说不到三句俩人绝对就开始聊正事。白汜一来,祈莲便起身告退。乔忆凉见祈莲走的远了,才从边上走到简池跟前来:
“勿儿还在妾身屋里睡着,妾身不便久留,待仓公子醒了,妾身再来瞧他。”得简池允诺,领着一个贴身婢女也出了东篱院。
不见乔忆凉人影时,白汜才由鲁通扶着推开门进了屋子。清荷正在给仓桀擦拭背后的血水,听见“咯吱”一声开门声,吓了一大跳。清荷慌忙扯过被子盖到仓桀身上,慌张起身时打翻了摆在床边的水盆。
随着清脆的水盆落地声,白汜还没来得及问清荷一句话,就被顾不得去收拾水盆的推出了屋子。简池自打来了还没进屋,不知道此时清荷正在屋里给仓桀擦拭身子,待白汜俩人被清荷推出来,才把目光转向门口。
白汜张着嘴巴,不明所以的看着禁闭的房门,和鲁通面面相觑。鲁通秉着清荷是个女子,耐着性子瞧了两下房门,都不见应答。鲁通性急,瞧第三下的时候就带着火气了,又“砰砰砰”连瞧了三下,见清荷依旧没有开门的意思,这些可就憋不住了。回过头望着简池,打算控告这丫头不守规矩的时候,突然就听见简池让他俩先回来。
鲁通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盯着简池,指指禁闭不启的房门再指着自己的鼻子:
“太子,仓兄弟可是个男人,该出去的是那个丫头才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得不情不愿的挪到简池身边。
简池没打算把仓桀是女子一回事告诉鲁通,可却要和白汜说上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