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百个胆子,不,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他宁可搂着两朵小菊花左闻闻右嗅嗅,也不愿意招惹这朵能要了自己命的牡丹啊。屁牡丹花下死做、做鬼也风流,你死个给我看看?
柳耀宗现在只恨当时自己让色迷昏了脑袋,又恨自己有眼无珠,而最恨的竟是柳卫平时不好好管教自己,才有了今的祸事。
饶是柳卫在黯唯跟前百般讨饶求情,也不见黯唯松口。柳卫忙又拽了拽柳耀宗衣角,柳耀宗急忙依先前在柳府商议好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嗑响头。边嗑响头边大声说道: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有眼无珠,是小人色胆包天,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说到这直起身子,咬了一口牙,狠狠地抽了自己俩大嘴巴子:“小人知错,小人特来请罪,还往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
“既是知错,也知道自己该死,依我看请罪就免了。”
黯唯冷笑着看着一站一跪,神态几乎一般无二的父子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停顿了一下。柳家父子还以为此事就此打住,柳卫正打算拜谢、柳耀宗也打算从地上站起来,回家睡一觉继续去逛窑子时,黯唯又瞥了两人一眼,把目光继续狠狠地放回到柳耀宗身上:
“我看令公子不如以死谢罪直截了当。”
一听这话,柳耀宗刚抬了一半的腿突然瘫软下去。柳卫也是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看向黯唯。
即便里边那人真是皇亲国戚、皇子皇孙,难道还把自己当成哪个王爷太子不成?他柳卫好歹也是四阶大员,我儿子是你说杀就杀的?柳卫的脸色也阴沉了些:
“夫人未免太咄咄逼人了些,我柳卫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我儿岂是你说杀就杀的?依我看,此事就此打住为好,免得到时候两败俱伤,谁也落不着个好。”
黯唯早猜到柳卫会是这种反应,冷笑一声请何采倾送客。柳耀宗却被黯唯那句不如以死谢罪吓得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了。好不容易两个家丁合力把柳耀宗架起来,才发现柳耀宗方才跪着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地,而柳耀宗的胯下也明显有一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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