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白汜来了,也未能说动黯唯分毫,倒使得黯唯将房门紧闭,任谁来敲都充耳不闻。直到晌午,何采倾以鬼麒麟来为简池复诊为由,再扣天字房门。
黯唯避着简池的伤口,小心的把简池放在床上。只披了件罩衫就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除了白汜和何采倾,还有几张生面孔。黯唯无心去辨谁是谁,待前头一肩背药箱的老者进来后,黯唯就打算回了。
这几张生面孔里头正有不死心跟着来的柳卫,以及躲躲藏藏的跟在几个人后头,早被松绑的柳耀宗。柳耀宗听见门“咯吱”一声,不自觉的抬头看了黯唯一眼。瞧着黯唯没发现自己,暗自舒了一口气,准备开溜时却被眼尖的柳卫一把抓住袖子:
“夫人请留步,不知公子伤情如何?”
黯唯循着声音看去,只见柳卫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的同时,还不住的拉扯藏在他身后的人儿。黯唯并不认得柳卫,柳耀宗又从一上楼开始,就紧紧把头埋在柳卫身后,黯唯虽然觉得身后那穿着翠绿色俗气罩衫,看起来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人有些眼熟,却认不出那人就是柳耀宗。遂黯唯略带询问的看了柳卫一眼。
柳耀宗拉扯不到前头,可话还是要说、情还是要求的。柳卫只得硬着头皮干笑道:
“老夫姓柳单名一个卫字,今特意带着犬儿来向夫人赔罪,不知公子如今怎样了?”
黯唯开门时好不容易装出来稍微自然点的脸色,在听到柳卫说第一句话时就瞬间阴沉下来。柳耀宗这才探出点头,一见真是柳耀宗,黯唯心底好不容易平复些的情绪再度迸发出来,双手不自觉的攥成拳:
“不劳阁下惦记。”
说着黯唯狠狠地盯着一直不敢抬头的柳耀宗,恨不得现在用目光就把柳耀宗凌迟。
柳耀宗只觉得芒刺在背,只偷瞄了一眼黯唯仿佛是要吃了他的表情,就赶忙低下头,再也不看抬起来。昨还觉得无比动人的脸,此刻在柳耀宗心里就像是一把能随时要了自己命的刀,渗得柳耀宗无比恐惧。
他柳耀宗是有色胆,可还没到色胆包天的地步。若早知这俩人身份,再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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