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着让他醒过来这种事。黯唯只能以这种方式抱着简池,通过体温告诉简池,她在她等着简池醒过来。
黯唯忽然想到自己昏迷的那几日,简池是否和自己一般恐惧害怕?黯唯害怕简池就这么一睡不醒,不会睁眼不会说话不会动,只会安静的躺在一张床上,在她不知道的某个时刻就这样死去。
不,不可能的。不就是挨了一刀吗?不就是被打了几棍子吗?人怎么可能这么脆弱?黯唯你是傻子吗?你为什么要咬那个人的手,为什么要?如果你不缠着他出去玩,如果你不说喜欢南界,如果你不说要去祁山,如果……
归根结底,是你害了阿池啊。我的阿池……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打断了黯唯的思绪。黯唯赶紧擦干脸上的泪,让门外的人进来。来者乃是经不住柳卫再三恳求,先来试试黯唯口风的何采倾。
何采倾见黯唯一副明显刚哭过的模样,又看到桌上基本没动多少的吃食,硬着头皮凑上去:
“夫人,柳卫柳大人连同其子柳耀宗想见您一面。”
黯唯并不知道昨打伤简池的人名讳,但依稀记得那人自称柳爷。听何采倾说求见之人乃姓柳,立即面色冰冷异常:
“劳掌柜的说一声,就说我恕不见客。”
何采倾早猜到是这种结果,又安抚了黯唯两句,嘱咐黯唯多吃了食物,退了出去。何采倾走后,黯唯把脸紧紧贴在简池的脸上:
“阿池,伤你之人,唯儿必定不会放过。”
此时的南界,忽然刮起了大风,刮得黯唯耳边的窗户噼里啪啦的响。三月底时节,也不知从哪掉落的一片青翠柳叶,经过被风吹得一开一合的百叶窗落在简池发上。
而远在海上孤山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也突然间睁开紧闭的双眼,精锐的目光往北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