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大闹一番。他知道宫里耳目众多,可他的气、他的火、他的怨气只能借九厥来发。
直到隆都又下了一场茫茫雪,九厥提着赶上他半个身子的食盒,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深一浅的从外头走进来。九厥进来后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仔细瞧了瞧四周,关好房门。
他忘了九厥是怎么把相思给他的了,只看到相思上面的斑斑血迹。据九厥说,那是母后病重,咳出血不小心咳到上面的,自己没有擦掉。
他发了疯的向冷宫跑,经过门口时被太监们拦下,嘶吼着要杀了这些太监们,可还是被丢回了屋里。他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太子,反而像是林妃的一个囚犯。
雪停的那日,他听九厥偷偷给他带的消息说,母后病重不愈,已经死了。而自从他回来后不曾来看过他一眼的父皇,要新册皇后。
简池又想到了他将相思交给黯唯时的场景。自母后走后,对自己好的人只有师傅、九厥和黯唯了。当时也是一年隆冬,他将回隆都,临走前将相思留给了黯唯。
相思、相思,承我相思你可知?
思绪到这,简池的嘴角虽然还是上扬,却多了份凄然。安乐公主一心品茶赏景,祁莲又在对沈幕旁敲侧击有关黯唯的事,独有黯唯发现了简池的变化。
黯唯不知道只不过是见到笛子的短短时间,她怎么感觉简池情绪发生极大的变化,现在的简池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需要关爱的孩子。
黯唯不知道怎么去告诉简池有她在,只能把手放在简池紧握着相思的手上。简池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背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思绪瞬间被拉回。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正是黯唯握着他的手对他微笑。
沈幕虽然在和祁莲闲谈,可一直用余光观察着黯唯。简池的变化他没看到,可黯唯握住简池的手,沈幕看得一清二楚。
虽说沈幕的心上人是个哑巴,眼前的太子妃口齿伶俐,但沈幕总觉得黯唯就是自己的心上人。沈幕看到黯唯握住简池的手,心里有些不悦,寻思着该提醒简池奏乐了。
然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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