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腕的时候,水流会产生一个极大的反冲力,我把重心向右脚前移,左脚死力撑住身体,开声翻腕,端平木盾,绝大的压力冲向身后,我短促地吸足口气,稍一回坐,压力正好垂直下压。吐气开声“呀~嗨!”挺力上举,足有千多斤的压力直贯而下。挺住,我咬紧牙关,将内力运至极至,一秒,两秒,三秒,水流冲在木盾上开出一朵高耸的水花,我的眼前水花飞溅,阳光下拉起一道绚丽的彩虹。
10秒,20秒。双手越来越沉,每一丝的力量都被我用来抵抗这绝大的压力。我短促地吸气,慢吐,耳中轰鸣,一心专注。30秒,一阵疲乏涌来,我的双手不由得向头顶回落。旧力已尽,我知道最难熬的时候就在这一刻。双手的无力支持,木盾靠头顶的支撑才勉强抵住了水流。我深吸一口气,暴喝一声“开”,蓄积在丹田的所有内气冲向四肢,双手再次挺直。身体稳稳地站在瀑布下。
40秒,短促地换气,坚持。50秒,坚持,力量就将耗尽的感觉越来越明显,60秒,胸口憋闷,坚持,65秒,皮肤的表面隐隐渗出了血点,70秒,我不知道是怎么熬下来的,只是靠着顽强的精神力量在坚持。71秒,手腿打颤,呼吸急促,内力耗尽,75秒,眼睛无法聚焦,头晕。80秒,我失去了知觉。
醒来,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暖的,好舒服。睁眼,许多稚气的眼睛关心地看着我,“他醒了,他醒了”不知道是谁欢快地叫起来。湿湿的舌头添着我的脸,欢欢的大头档住了天空的白云。我四肢无力,吸气,丹田里空荡荡的。“扶我起来”。我尽力发出声音,七八只小手扶我坐了起来,欢欢也拿头拱着相帮。疼痛,无力,头晕,浑身软绵绵的“妈的,这下搞大了。”我苦笑笑,努力盘坐好,旁边的孩子们帮了我一把。我闭上眼,努力保持身体平衡。深呼吸,闭气,一次下来,丹田里暴出一丝的暖意。再来一次,丹田里暴起一粒火星。旁边的孩子看我练起了内功,四散开来,欢欢蹲地坐开了一些,竖起耳朵警惕地四顾。只有远处的瀑布传来单调的哗哗声。
我所有的神志沉到丹田里的那一点火星上。吸气,闭气,缓慢地呼气。那一点火星越点越亮,透出一种明如星光的亮。呼吸的过程转入自然地进行,不必再要我有意地去控制。那一点亮光越来越炽热。下腹被这亮光照得通透。“哄”仿佛一声雷鸣,亮光弥漫到了全身,万千毛孔仿佛在齐声高唱。如水一般柔和的内力流转在我的经脉里。阳光的能量穿越过毛孔汇入我那内力的河流,一起奔涌在我经脉的河道里。难以忍受的胀痛,过后又是无法述说的舒服。
我第一次真正入静。一时间仿佛与天地融合成为一体,无分彼此。无我无他。
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彩霞满天。我全身充满了力量,满胀的感觉让我放声高啸。旁边一声豹吼响应着我。满山林的飞鸟扑飞着窜上云端。
吼罢,身后传来大叔哈哈的笑声,“我说的吧,这小子不会有事的,早就叫你放心的了。”不用回头就知道林大叔和雷娜大婶来了。看看自己还穿着条裤衩。我拣起脚边的衣服穿上。
回头,大叔和大婶走到了我身后,欢换摇着大尾巴迎了上去。大叔近前,仔细地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回头对着雷娜大婶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早就知道的,天下间,只有我们家的天乐会这么干,而且,只有我们家的这个变态才能够成功的,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成了么?哈~哈~哈哈”雷娜大婶捶了他一下,过来拉着我的手,上下左右地看,满脸的欣喜,“成了,成了,是成了,是成了啊”伸手拂拂我掉落眼前的头发,“走吧,咱们回家!”
基本原则:政权是要靠打的,资源是要靠抢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闲来无事,打座江山当当皇帝,抢些资源犒劳小弟,泡个美人生儿育女,王者的乐趣,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