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校草,我是校花,我们那么般配,你对我就……就没有一点感觉么?”
连年素白的衬衣勾勒出颀长秀挺的身形,他背对着姚悦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姚悦的眼,少年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方才的敌意和清冷,反倒是疲倦至极地说了一句,“我早说过,我们是同学,或者,可以是朋友。别的,就再没什么了。”
姚悦失声打断,“那她呢,刚才你拼命护着的那个小东西呢?!你和她不过认识几天而已,居然就对她那么好,祁连年,我和你可是从初一就相识!”
说到画扇,连年的神色一下子又凛冽了几分,他垂着眼睫想了一下,然后抬眼锁住姚悦的脸,字字清晰地说,“她和你不同――你有那么多人疼你崇拜你,她举目无亲,只剩下自己了。”
说完这句,连年举步往外走,姚悦恼恨地喊了一句,“祁连年,她根本就配不上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告诉你,终有一天、终有一天你会求着我喜欢你的!”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姚悦声嘶力竭喊出的这句话,竟然会一语成谶。
回忆到这里,画扇揪着衣角的手彻底绷紧了,她的指骨几乎从皮肤里爆裂出来。不能想……那些往事,果然是不能回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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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祁家,空荡荡的。
连年在门口站了好久,隔壁有人恰好开门出来,抬眼看见连年的脸,过了一会儿才认出来,连忙殷切地打着招呼。
连年认出是隔壁的李阿姨,就微微笑了一下,没做声,只点了点头。
李阿姨说,“连年,你好久没回来了,出国有三四年了吧?”
“是。”
“回来看看,还是住一段就走?哎,你妈她说搬走就搬走了,这三四年愣是没回来看一眼,她这一走我连个说话对劲儿的都没了,我可真是想她啊!”
“嗯。”连年眉眼淡漠地应承着,“我出国了,我妈自己住着冷清,就去找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