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没等她感慨完,就直接开口,“我哥挺好的,多谢您挂念了。请用访问本站”
李阿姨看连年脸色不大好,也不敢多问了,再说了是别人的家事,问多了终归不好,又说了几句闲话,走了。
连年站在门口,沉默着看着眼前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家,他不愿离去,可是居然也不敢进去了。
人去楼空,是对此情此景最最恰切不过的形容了吧?九年前,这所房子里住着老妈和他,同一所小区的另一所房子里,是大哥和她。谁会想得到,之后会有那么一场的翻天覆地呢。
刊连年在门口站了许久,终究没有进去看一眼,他关上门,落了锁,手指上染了细细一层的灰尘,两个指腹摩挲着,眼眶就微微有点涩了。
“hi。”他骂。微微摇头,把纳子没出息的伤感甩出脑袋去。
一路上,他把车开得飞快,到了酒吧门口,他给许远打电话,“兄弟,出来陪我喝酒。”
摭许远在那头有些犹豫,“不成啊,我这边还忙着呢。”
“嗯。”连年看了看四周,然后说,“那你等着吧,半个小时之内三环这边就会出事儿,我记得这边还算是你的辖区吧?我就不信你不来。”
说完这句话,连年就把电话挂了。他走进灯红酒绿的酒吧,许远的电话追过来,“妈的,你小子学会威胁我了?说吧,哪呢。”
连年笑了,他顿住脚步,往后退了一步,仰头看了一眼酒吧的招牌,把名字告诉许远,然后对殷勤迎上来的waiter做了个手势,“最贵的酒,快点儿。”
许远赶到“盛世”的时候,连年已经喝得九成醉了。他左拥右抱地环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状况很是香艳荼蘼。
许远过去把那两个女人的手从连年肩膀上扒拉下来,然后看着连年醉醺醺的脸,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哟,祁少爷挺享受的啊。”
连年原本就黑亮的眼睛因为醉酒而染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他慵懒地抬了抬眼皮,瞥了许远一眼,“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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