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从不开口说话,可是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自已是不是死了,天籁的声音里透着绝望与渴望解脱。
第二天,在墨兰进宅三年以来,最为恐怖血腥的事发生了。若不是昨天那身衣服,墨兰根本无法辨认出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面目全非的芝兰和少英。两个人被钉在两根木桩上,木桩则被钉在娈童们每天来来往往必经之路上。但凡看到此景的孩童们莫不呕吐不止,有的连黄胆水都呕出来了,有的更是当场便吓晕了过去。
墨兰呕的连喉咙的血都要呕出来了,她不敢相信才一夜之间,原本还有唱有笑有跳的两人便变成了这样。
古有云:一将功成万骨枯。墨兰突然明白,司令并不是她们他们的爹娘,而非他们她们的亲朋,更非他们她们的传道恩师。他是他们她们的主人,他能之所以坐在司令的宝座上,掌控着他的江山,他有他的铁腕手段。他把两人打成这样钉在这里,就是要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这天守卫们带着狼犬到处搜查,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似的,可能是由于晚上下了一夜大雨的原因,所有痕迹都被冲刷掉了,搜查最后无功而返,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