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内确有一个专门放药盒的箱子,放在当眼处,由此不难想像,明玉像是经常会受伤的,自已会给自已涂药。
不知道是可怜眼前生命如似摇摇欲坠的明玉,抑或是可怜自已和这些同龄孩童的身世遭遇,墨兰边为明玉涂药明泪流不止。
而这哭声伴着窗外的滴答水珠声,把昏迷中的明玉唤醒了过来。
醒来的明玉便一眼看到床前跪着一个全身湿透,黑不拉叽的孩童,正在边哭泣边给他身上的伤口涂着药膏。
“我死了吗?”明玉轻轻叹息一声
“……”墨兰呆呆的看着明玉,她想像过很多次,这么好看的人,若不是哑巴,那他的声音必然非常的温暖好听。只是这毫无气力的声音却依然犹如天籁之声般动听。
“你没有死,天快亮了,婆婆们等会要来了,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着吧。”墨兰轻轻拉过被褥为明玉盖上。收拾好便迅速离开了。
墨兰不明白为什么明玉总是让她有种他随时会离开而去的飘渺感;他的眼神似乎在笑,更像是嘲笑;他总是会抬头微笑地看天上漂浮不定的云,却又似乎笑的并不是惬意而是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