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跟徐县长接触的时间长了,我也看出来,咱们的徐县长啊,是个有口无心的脾气,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跟我直说,我要是工作上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也悄悄的提醒我一声,咱们兄弟一块共事也是缘分,你说是不是?只要大家都好了 那么才好做事啊。
瞧着黄一天拿一种无比和善的眼神瞧着自己,徐大忠的情绪不由有些激动起来,来之前,董部长还一再交代说,到了黄县长面前,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总之一定要想办法劝说黄县长同意支持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董部长说这话,明摆着把黄县长当外人来对付,可人家黄县长呢,心怀实在是太开阔了,不仅大人不记小人过,而一口一个称呼自己兄弟,就冲着这称呼,自己也该对黄县长有话直说,再装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徐大忠想到这里,冲着黄一天轻轻笑了一下说,黄县长,我这次是真的是有事求你帮忙。
黄一天皱眉说,徐县长,你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兄弟之间,有话就说,什么求不求的,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不舒坦呢?再说,都是为了公事,都是为了地方经济的发展,如果你找我是私事,你根本不需要和我说,自己也就能解决了,不能解决的都是大事,公事。
徐大忠赶紧赔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人说话不过脑子,心里想什么就直说了,跟黄县长说句实话吧,我今儿过来,确实是公事,而且其实是代表我跟董部长两个人来的。
黄一天心里不由乐开了,自己几句好话说说,这徐大忠就开始竹筒倒豆子了。
徐大忠说,黄县长,你也知道董部长最近为了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发愁呢?不卖旧址,新校区的资金缺口很大,所以想要通过常委会讨论一下,看看能不能尽快把这件事给定下来。
黄一天说,徐县长,一中拆迁,原本就是通过县委常委会讨论通过的事情,现在既然资金遇到困难,拍卖也是势在必行,你们既然想要拍卖,组织工作人员走程序就是了,这有什么难的?
徐大忠听黄一天话里的口气,对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应该没什么意见,有些高兴的口气说,话是这样说,只是有人的集体观念不是很强,所以阻碍很大,只要黄县长能支持,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黄一天明白徐大忠话里的意思,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耽搁了有一阵日子了,常委们都在观望,而张东健则上蹿下跳的在各种场合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这种时候,自己这个县长的支持态度,对于董部长和徐大忠来说,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黄一天笑道,现在,过奖了,我只能代表我个人,哪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不过,我也正有件事想要找你和董部长商量一下,这阵子忙,差点把事情给忘了,今儿既然你来了,顺道跟你说一声,也请你帮忙带话给董部长,我们洪河县跟洪湖县共建的养殖园区现在也到了关键处,为了便于以后的生产加工,洪湖县那边建议最好能在洪河县的地盘上从湖西和湖东两个乡镇再划拨一部分土地用于生产加工厂房的建设。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水产养殖园区这么大的工程已经做下来了,既然已经干了,就要把事情干的尽量完美些。我想着在召开常委会的时候,把这件事一道提出来让大家讨论一下,争取尽快拿出一个意见,尽量不要影响水产养殖园区项目的工程进度。
徐大忠顿时明白了黄一天话里的意思,等价交换。
在这种时候,黄一天提出划拨土地的事情,多少有点交换条件的意思,只要你徐大忠和董部长同意支持我提出的划拨土地一事,我黄一天就支持你们的一中拍卖事宜。
徐大忠心说,狗日的,只要是能让一中的工程顺利启动,我管你划拨什么地方,多少土地,你就是把洪河弄到家里也和我无关,只要不影响我和董部长的钱袋子收入,估计董部长应该也没什么意见。
这样一想,徐大忠立即满口答应的口气说,行啊,黄县长说的有道理,既然水产养殖园区已经干到这种地步,各方面配套设施做的妥当些也是应该的,我本人肯定是坚决支持的态度,相信董部长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黄一天等的就是这句话,见徐大忠痛快的说出来,伸手一拍大腿说,好,你呀,回去之后告诉董部长,这些事情都是大事,等到事情办成了,我请兄弟们喝酒。
徐大忠倒也爽快,直接了当的替董部长做主一般,答应了黄一天的邀请。
徐大忠走后,黄一天心里忍不住好笑,董部长派出徐大忠过来跟自己谈判,还不如亲自出场效果更好些,徐大忠的脑袋瓜子,转不了三个圈就又转回头了,自己要是真想要从他嘴里套话,实在是太容易了。
洪河县的局面现在基本没什么问题,现在黄一天心里每天担心的是冯雯雯的安危。
尽管手里已经有了应对贾仁贵的砝码,可是一天没见到冯雯雯安全,他的心里就一天不得安稳。
尽管贾仁贵的儿子被绑后,贾仁贵一心想要跟自己面谈,可是黄一天早就猜出贾仁贵要跟自己谈什么,这个老甲鱼这次是真的动了真火,他心里早已认定了两个儿子在自己手里,却又不敢轻易动手,他现在的心态跟自己一样,战战兢兢的说出每一句话,都是因为担心人质受到伤害。
贾仁贵一定以为自己绑架他的两个儿子就是为了跟他提出交换冯雯雯,可是他错了,自己一个国家领导干部,共产党员,自己怎么可能跟任何人坦诚干出绑架之类的恶性事件呢,即便心里再怎么担心冯雯雯的安危,自己也不能采取交换的方式把冯雯雯给换回来。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也是一种谋略,到底能不能把冯雯雯救出来,就要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沉得住气了。对于黄一天来说,即使贾仁贵知道,冯雯雯是黄一天的马子,不过是情人罢了,这样的情人,黄一天不止一个,和他的儿子比起来,分量那就轻了。
现在对付贾仁贵的事情就要拉开序幕了,这出戏到底怎么演?到底会不会按照原先构想好的方式演下去?这一切现在都还是个迷。只不过,有一点却是肯定的,这出戏的开场还是谢幕之类安排,并不控制在贾仁贵的手中,而是另有其人。
黄一天坐在办公室给某人打了个电话,打电话的声音是相当低沉的,低沉的几乎让哪怕是坐在身边的人都无法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但是,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收到了主人的指示,黄一天只说了一句,可以给贾仁贵送点礼物了。
电话里的人立即就明白了自己的任务到底是要干些什么,有些时候,话多并不代表你能干,能把事情干成了,才是真本事。
吩咐完毕后,黄一天准备去看马琳。
马琳从省里回来后,本来直接到洪河的,因为又要到市区看望父母和她的姐姐马燕,于是就让黄一天直接到市区,她在市区等着黄一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协商。
马琳现在能和肖成国处成恋爱关系,让黄一天对马琳这个小娘们不得不另眼相看,马琳本来一心求财,即便是主动贴近一些领导干部,最终目的也还是为了钱,这几年到省城后,竟然能从无名小辈混到如今的风生水起,勾搭上了肖成国这样的人做靠山,马琳的钱途和前途看起来都是不可限量的,说起来,这女人以后很有可能对自己的仕途有很大影响。
正因为考虑到这一层,黄一天才会把马琳说的话当回事,这女人早已不是当年在普水县主动对自己宽衣解带的小女子了,人家很快就要成为省城核心领导圈中的某位贵妇之一了,想要跟她拉上关系的人,现在应该不算少。
走的时候,黄一天把刘志宽叫到办公室,吩咐几句,让他跟自己一起到市区,拜访领导人。
刘志宽准备好后,两人一起下楼上了车,车悄然发动,轻轻的向前滑行,汇入车河,驶向洪河的环城路,然后拐弯,加速,很快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汽车沿着高速公路向着普安市区方向飞速行驶,以一百码的时速向前飞驶,耳边只听到一阵阵轮胎与路面摩擦的“沙沙”的声响,可是当车进入普安市和洪河接壤的地段时,高速公路的路面就变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了,往来的车辆只得减速慢行。
有的路段正在进行维修施工,只能是单车道通行,等候通行的车辆排成了长队,高速路变成了“慢速路”。在路面施工的工人懒洋洋,不紧不慢的干着活,有的司机不耐烦的按响了喇叭,长短不一的汽笛声此起彼伏。
黄一天见此情景不禁皱起眉头,小声嘀咕着,“怎么回事?这里路况怎么这么差?”
小蒋笑了笑说,“黄县长,您还不知道吧,这段路一直就是这样,好多年了。听说这段路建成通车不到两年时间就出现了路面破损塌陷情况,不停的修修补补,时好时坏,有时候刚修补完没多久就又坏了,然后又重新修补,劳民伤财。”
司机小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段路好象是洪河具体组织施工建设的,高速公路嘛,油水大。。。。。。”刘志宽赶紧扯了扯小蒋的衣襟,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黄一天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中。
黄一天个人有一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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