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物质条件,现在国家那么富裕,领导办公自然要注意方式方法,该高档的地方,一样不能降低档次。
其次是,公家能缺那点电话费开支?是啊,一点电话费算个毛啊,君不见那公款吃喝,一顿就是几万块,那一年得浪费多少钱啊。可是,一个人不节省,一群人不节省,全国所有的公务员都不在乎这点电话费,每年到底损失多少钱,估计一时半会的算不出来。
国家的高层处处例行勤俭节约,可是很多人都是表面上应付,就说公款吃喝,中央三令五申,可是江苏泰州那些官员,还是大吃大喝,最后被群众堵住了,才想到跪下来求饶,那有什么屁用、
所以,很多事情,上面是认真的想做好,当真要落到实处,笔者认为,照目前这种体制行事,遥遥无期,因为没有人当回事,都是文章落实文章,会议落实会议。
徐大忠进办公室后,刘志宽赶紧倒好茶水伺候着,然后关门走人,黄一天的办公室里,就只有徐大忠和黄一天两人。
黄一天对徐大忠还是比较客气的,这一点徐大忠能感觉得到,因为过于客气,彼此之间便会自动产生一种距离感。
徐大忠倒是无所谓,在他心里,从来也没想过跟黄一天拉近过距离,原本就不是一路人不是吗?
徐大忠主动开口说,黄县长,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我要向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不由点头,从起初他刚到洪河县里的时候,徐大忠连眼角都不带溜他一眼的,到现在主动到他的办公室来汇报工作,这其中的变化过程,只有黄一天自己心里体验到其中的苦乐。
黄一天笑道,徐县长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搭班子干工作,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好了,什么汇报不汇报的,礼节上注重的过多了,就显得有些见外了。
徐大忠见黄一天态度温和,也笑眯眯的应承说,行,既然黄县长不拿我当外人,我也就有话直说了。‘
黄一天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
徐大忠说,黄县长,最近一段时间,我知道黄县长一直为了水产养殖园区的事情在忙,而我也一直在忙一中搬迁的各项事宜,工作上各自都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时间找黄县长汇报工作上的事情。
现在,一中搬迁的工作遇到一些阻力,这个阻力很大,还希望黄县长能从中帮忙协调一下。
黄一天心里倒是“咯噔”了一下,徐大忠等人和自己在项目上井水不犯河水是各自都心知肚明的,怎么今天徐大忠竟然会主动邀约自己参与一中搬迁的事情,一想到徐大忠也是贾仁贵的手下,黄一天不由提高了警惕。
黄一天说,徐县长这话我可不赞同,就像你说的,我那边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忙的热火朝天,哪里有心思再关注一中搬迁的工作呢,依我看,一中搬迁事宜,只要有董部长和徐县长负责,应该就万事大吉了,根本就不需要我来插手,再说,我也的确是腾不出时间来过问一中搬迁的项目。
黄一天这话一说出口,徐大忠立马意识到,黄县长这是误会自己话里的意思了,赶紧解释说,黄县长,事情是这样的,现在一中搬迁已经到了重要阶段,规划上的事情都做的挺好,我说的是大规划方案已经出来了,可是学校里关于校区内部的小规划图纸却一直拖延不出来,为了工程进度的问题,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催促相关领导,可是一中的内部规划是一定要一中的领导同意签字才算是完成程序,现在一中校长刘长虹根本不配合,这可就影响了大规划的进度了吗?
为了这件事,分管文卫工作的董部长不止一次的找一中的校长刘长虹谈话,可就是没起到什么效果,刘长虹这么一拖拉不要紧,已经影响了整个一中搬迁工程的进度了。
黄县长,您是知道的,一中搬迁的事情也是经过县委常委会讨论决定下来的,现在刘长虹这么故意拖延,导致工程进度缓慢,他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失职负责任?
黄一天徐大忠的意思是想要对付刘长虹,心里不由暗想,这狗日的徐大忠,你想要怎么完成你一中搬迁的项目,那是你跟董部长的事情,干嘛要把我往里头扯,你们明知道刘长虹是张东健的人,害怕得罪了张东健所以下不去手,却要我来干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这不是拿我当白痴耍吗?
黄一天心里有数,嘴上却痛快答应说,徐县长说的话,我是赞同的,不管怎么说,大局为重,刘长虹如果真像徐县长说的那样,的确是有些不识时务了,到底是常委会上研究讨论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故意拖延呢?
徐大忠见黄一天竟然是顺着自己话的意思,脸上一下子激动了几分,心里还嘀咕着,都说黄一天是难对付的角色,依我看,也不过如此罢了。
徐大忠压低声音说,黄县长,事情总有个缘由不是?为了搞清楚刘长虹到底为什么压着一中的规划不放手,我跟董部长两人没少费工夫,这不,仔细的一调查,还真把其中的缘由给找出来了。
黄一天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徐大忠,他不知道徐大忠这次来找自己到底什么目的。
只见徐大忠做出一副告密的姿态低声说,刘长虹宁可跟分管领导对抗也要故意拖延一中的搬迁进度,的确是有重要缘由的,有人举报刘长虹最近跟一些工程队为了所谓的利益已经达成了暗箱交易,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从一中建设的项目中分一杯羹。
徐大忠这话一说出口,黄一天立马警觉起来,事情要是说到这种地步,可就严重了,这可是官商勾结,谋取私利的罪名,对于刘长虹本人来说,事实如果成立的话,说不定就意味着政治仕途的总结,情节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到牢房里呆几年。
黄一天表情不变的说,徐县长,这可是涉及领导干部清白的大事,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徐大忠拍着胸脯保证说,黄县长,我徐大忠是那种胡说八道的人吗?既然我今天向您汇报这件事,那就是有真凭实据的。
黄一天瞧着徐大忠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点头说,行,空口白话的我不好多说什么,徐县长要是真有证据就拿出来给我看看。
徐大忠说,行,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希望黄县长能跟纪委的贾书记说一声,我这边可以把证据提供给她,希望市县纪委联合对刘长虹的受贿行为展开调查,让这个不合格的一中校长尽早让出位置,让有真正德才兼备的干部来当一中的校长。
黄一天这才弄懂了徐大忠今天找自己的目的,敢情是想要利用自己的手调动贾珍园却对付刘长虹。
他细想一下,这洪河县里有人想要动用贾珍园的话,的确是非要经过自己这里才行的,哪怕是县委书记张东健的指示,贾珍园也必定会阳奉阴违,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徐大忠是想要纪委的人调查他张东健的人,张东健自然更是不会多跟纪委的领导说一句。
黄一天在头脑中仔细的权衡了此事的利弊后,谨慎的对徐大忠表态说,徐县长,这件事情,我会抽空跟贾书记提一下,你把涉及到的证据直接交给我就行了,毕竟一中搬迁是一件大工程,总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一锅粥。
黄一天说这话,徐大忠爱听,他赶紧冲着黄一天连声道谢说,那就谢谢黄县长帮忙了,我这就把证据拿过来。
徐大忠现在心里是窃喜的,来之前他就跟董部长早就商量好了,等到把对刘长虹不利的证据交出去之后,这件事就赖到黄一天手里处理,得罪张东健也好,怎么收拾刘长虹也好,那就是黄一天份内的事情了。
徐大忠喜滋滋的走了,黄一天看了看所谓的证据,凭着手里的东西的确可以证明刘长虹是个有问题的干部。
可是,刘长虹毕竟是张东健推荐提拔起来的,当初提拔刘长虹的时候,自己也是投了赞成票的,现在如果真的调查刘长虹,真不知道又会在洪河县里扯出多大的风浪来,说不定连张东健都会被牵连也是有可能的。
眼下,他一时还有些弄不明白,徐大忠向自己透漏这些情况,倒是只是想要利用自己的手来对付刘长虹,保证他的一中搬迁工程顺利进行,还是别有用心?如果自己真的吩咐贾珍园接手这件案子,依照刘长虹的级别,查处副处级干部是一定要向市纪委汇报的,这样一来,事情无可避免要闹大。
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了,会不会有人趁乱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呢?
眼下,自己正忙着对付屠德隆,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应付其他方面的压力,如果因为调查刘长虹的事情,闹出诸多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自己岂不是要被动。
仔细思考了一番后,黄一天决定,刘长虹的事情暂且闷下,等到自己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再根据情况决定到底要不要随了徐大忠的意思,动用纪委的人调查刘长虹。
这世道原本如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事情没到最后结果出来之前,没什么可高兴的,徐大忠满心欢喜的向董部长汇报跟黄县长的谈话成果时,又哪里能想到,黄一天的心机和做法又岂是他这种人能随便掌控的。
这个时侯,王耀中从市区打来了电话:“黄一天,怎么回事儿?你跟小李怎么了?”
黄一天道:“你别问我,你找周爱香问去,他们两口子的事儿,我不想提,也不想掺和。”
王耀中跟着就叹了口气:“我说兄弟,你是有那个好女人的习惯,可是朋友妻不可欺啊!”
黄一天道:“王耀中,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是什么人你知道,能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我和周爱香清清白白的,我**要是对她有一点念想,让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王耀中道:“至于吗?至于发毒誓吗?”
黄一天道:“得了,不说了啊,我烦得很!”
王耀中给黄一天打电话的时候,小李正坐在他办公室里。
最近一直看不起黄一天的小李这会儿就像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眼圈儿都红了,眼里闪烁着委屈的泪光,大老爷们怕什么?怕的就是后院失火,丢人啊,而且这次给他戴绿帽子的不是别人,是他的好哥们黄一天,小李接受不了,心里有委屈又没地儿说去,只能找王耀中说说。
王耀中心里是不太相信黄一天和周爱香有什么暧昧的,周爱香虽然有些风韵,可是毕竟不能和黄一天身边的那帮绝代佳人相比,更何况她还是小李的老婆。以王耀中对黄一天的了解,他很注重友情,不会干这种卑鄙的事情。
当着小李的面,王耀中又给周爱香打了个电话,周爱香在电话里把情况向王耀中说了一遍,最后撂下一句话,狗日的,这个男人不是男人,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已经决定跟他离婚了,等着签字。
王耀中放下电话,拿起桌上的那张照片道:“小李,你和黄一天之前的感情,我是知道的,我看这件事是个误会!”
小李可不信是什么误会,他指着那张照片道:“王耀中,误会?你看看他们亲热的样子,她……她妈的都脱成这个样子了,你跟我说是误会?”
王耀中道:“刚才我问过周爱香,那天她遇到了黄一天和小柳,请他们去喝酒,酒里面可能被人下了***之类的东西,所以周爱香和小柳都喝多了,黄一天没事,把周爱香送到了家。”
小李道:“她当然不会承认,我**真是瞎了眼,怎么把这号人当朋友,妈的,他把我老婆都给睡了!”
王耀中听小李越说越不像话,他皱了皱眉头道:“小李,你冷静的考虑考虑,根据周爱香所说,当时还有小柳在场,为什么没有小柳的照片?单单拍了黄一天和她的照片?这些照片为什么要送到你手里?你不觉得是个阴谋吗?拍照片的人根本是故意在制造矛盾,你要是当真,你就中计了。”
小李一琢磨,这件事的确有些不对头。可照片上清清楚楚的记录着,黄一天和周爱香抱在一起,周爱香只穿着贴身的内衣,他不会看错。
王耀中道:“小李,你如果留意看,这几张照片上并不是他们抱在一起,是周爱香抱着黄一天,而且你仔细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对头啊。”
小李这会儿总算冷静了一些,他重新看了看那几张照片,苦着脸骂道:“臭娘们,妈的,一脸的**相,她怎么没对我这样过。”
王耀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种时候,这厮居然还惦记着这个。
小李也不是寻常人物,冷静下来之后,他也看出了些许的端倪,低声道:“这么说有人在故意制造事端。”
王耀中点了点头道:“十有八九是这样,其实小李,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就算你不相信朋友,也该相信你的妻子。”
小李道:“关键是她在电话里都承认了。”
王耀中道:“周爱香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个性很强,你不讲理,她比你更不讲理,如果一开始你能够保持心平气和,跟她冷静地谈一谈,我看她肯定会向你解释清楚。”
小李道:“这么一说,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你想想,我是男人啊,谁**看到自己老婆穿成这样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能够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