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了,明明刚才两人挺快活的,三言两语的又把话题扯到了不开心的事情上。
黄一天对吕志娟说,我不是已经答应你,要跟贾仁贵见面,还说这些没用的干嘛?
吕志娟不依不饶的说,黄一天,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同意跟谁见面,我只是要问你,心里到底知不知道我对你的这份深情?
女人要是一根筋起来,还真是不好对付。
黄一天示好的拍了一下女人裸露的肩膀说,咱们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有些话有必要说的那么透彻吗?
吕志娟从床上坐起来,一本正经的口气说,有,尤其是今天这事过后,更是一定要说清楚的,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表面上对我好,其实心里压根就瞧不上我,总是把我当成唯利是图的坏女人是不是?
黄一天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都没说。
吕志娟愈发不像话起来,冲着黄一天叫嚷说,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黄一天也有些恼火了,明明就是个婊子,非要为自己立牌坊,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黄一天懒得搭理她,转身起床要走。
吕志娟却像是缠人的滕,一下子从后头抱住了男人的腰,嘴里说着,我不跟你说了,行吗?你别生气,我是一时有些糊涂了,才会说出这些混账话来,你好男不跟女斗,别放在心上,原谅我,好吗?
黄一天见吕志娟总算是恢复了理智,心里也不由叹息了一声,重新坐回床上,伸手揽过女人,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悠悠的从嘴里吐出一句,吕志娟,咱们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你这样的闹腾,又是何苦呢?
吕志娟明白黄一天话里的意思,两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其实谁都是了解彼此的个性的,自己今天硬要找黄一天要个说法,黄一天又能说什么呢?人家是县长,原本就是个结过婚有孩子的男人啊,而这些自己之前都是知情的。
这洪河县里不知道有多少像自己一样的女人想要跟眼前的这位扯上关系,自己幸运被选中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吕志娟是真的后悔了,眼里的泪抑制不住的淌下来,好在,黄一天也算是能理解她此时的复杂心态,一声不吭的轻轻拍打她的后背,静静的陪着她,一个在洪河县里说一不二的男人,能如此温柔对待自己,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一天,黄一天在酒店里接待完客人,刚出门口,看到了周爱香的那辆宝马停在宾馆门口,周爱香在车里坐着呢。
黄一天走了过去,朝车内看了看,周爱香带着宽大的墨镜,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黄一天笑道:“弟妹,你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打电话给我,我也好抽时间请你吃饭!”
“上车!”周爱香的语气很严肃。
黄一天向周围看了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周爱香开着汽车来到了闲云山公园,停好车之后,她指了指公园的大门道:“里面走走!”
黄一天跟着她进了公园,来到公园小湖上的水榭,这里有家闲云茶社。
两人在水榭的平台上坐了,周爱香叫了一壶红茶,目光望向远方的夕阳。
黄一天清了清嗓子,拿起茶盏道:“弟妹,今天感觉你有些严肃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周爱香转向他,除下墨镜,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静静盯住他的眼睛道:“你告诉我,上次你和我喝酒,送我回去,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一天在周爱香的逼视之下不由得有些尴尬,毕竟事情不好说出口,如果说她脱光了拼命往自己怀里凑,让周爱香的面子还怎么挂得住?以后他们两人还如何相处。
黄一天笑道:“妹子,你和小柳都喝多了,我开着你的车把你送回家,然后给我的一个朋友,中医院的医生打了个电话,让她负责照顾你……”
周爱香打断黄一天的话道:“我是不是很失态?”
黄一天愣了一下,他喝了口茶,笑道:“酒不是好东西,人喝多了都一样,没什么。”
周爱香拿出一张照片推了过去。
黄一天向照片上看了一眼,顿时脑子嗡!地一下,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遭遇了,他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周爱香找人**的。
黄一天产生这样的怀疑也很正常,毕竟周爱香正要和小李闹离婚,如果这种照片落在小李的手里,小李会作何感想?难道昨晚周爱香是故意设了一个局,把自己坑进来?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他和周爱香认识这么久,关系一直都相处的不错,周爱香现在事业做这么大,这样的手段她应该不屑为之,毕竟弄这张照片逼迫小李离婚,对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从周爱香严肃的表情,黄一天也意识到一件事,周爱香可能也在怀疑他。
黄一天稳定了一下心神道:“这张照片哪儿得来的?”
周爱香道:“我的一个生意上的伙伴拿给我的,说是有人把照片送到了他的手上。”
黄一天道:“只有这一张?”
周爱香没说话,其实还有几张,不过尺度稍稍有些大,她不好意思拿出来罢了,她低声道:“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黄一天道:“你们喝的那红酒肯定有问题,我怀疑有人在其中下了***。”
周爱香抿了抿嘴唇道:“你不知情?”
黄一天反问道:“你怀疑我?”
周爱香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她的确怀疑黄一天,可是她随后就去了医院,找到她的老朋友,妇科专家给她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确信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性侵犯。
周爱香是个理智的人,考虑事情很周到,证明她和黄一天之间没有任何过火的行为之后,她的心神稍稍安定了一些,这才过来找黄一天问个究竟,周爱香道:“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不通,这件事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黄一天道:“我们的相遇很偶然,前往那边并不是我和小柳计划中的事情。”
周爱香低声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可能是针对我。”
黄一天道:“有一点你尽可放心,那天晚上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这些人即便是拍到了一些照片也证明不了什么。”
听黄一天这样说,周爱香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道:“黄一天,我担心这件事可能会带给你一些麻烦。”
黄一天笑道:“对麻烦,我早已习以为常了,看到这些照片,我忽然想到,是不是应该先给小李打个电话,向他解释一下。”
周爱香道:“他那个人很多疑,你主动找他说,他会认为你此地无银三百两。”
黄一天苦笑道:“这么说,我这个黑锅岂不是背定了。”
周爱香没说话,黄一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看了看,号码显示是小李的,黄一天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他的电话。”
当着周爱香的面,他接通了这个电话。
黄一天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听筒中就传来小李愤怒的咆哮声:“混蛋,畜生,你**是不是人?我和周爱香还没离婚,你居然睡我老婆!”
黄一天皱了皱眉头:“我说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
小李正在气头上哪能听得下去,怒吼道:“黄一天,你**给我听着,从今天起我跟你恩断义绝……”
黄一天叹了口气:“你老婆在这里,你听她跟你解释。”黄一天把手机递给了周爱香。
周爱香本来不想接,可黄一天把电话递到了自己面前,也不好拒绝,只能接过电话:“喂!”
小李听到周爱香的声音,胸中怒火更炽,他手中拿着周爱香和黄一天的那些照片,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道:“贱人,你**人尽可夫,还有什么理由说我不好!”
周爱香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小李,你怎么说话呢?”
小李声音颤抖道:“我**都看到了,脱得够干净的,妈的,你……你**还让我做人不?尽给我戴绿帽子!”
周爱香怒道:“你想不想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给我戴绿帽子!贱人!”
周爱香道:“没人逼你,是你自己找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戴!”
“我**跟你离婚!”
周爱香道:“离就离,再不离婚你就是个孬种!”
小李道:“奸夫**,我**饶不了你们!”
周爱香道:“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要是不离婚,以后一摞的绿帽子等你戴!”说完她愤愤然挂上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了桌面上,气得俏脸煞白,胸口不停起伏。
黄一天一旁听得清楚,心里这个苦啊,自己今天看来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们两口子闹离婚干我屁事,干嘛把我给搭进去?
黄一天道:“妹子,咱不带这么坑人的!”
周爱香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黄一天,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事儿,你送我干嘛?”
黄一天真是哭笑不得,心说我要是不送你,今天小李指不定要戴一摞绿帽子了。
可事到如今,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黄一天叹了口气道:“我犯贱,我活该,以后你们两口子的事儿,千万别把我给搭进去。”
埋怨归埋怨,可这件事却不能不引起他们的警惕,黄一天认为问题出在那酒上,,周爱香冷静下来之后也认为,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想设计自己,黄一天只是一个无辜受害者。
出了这件事黄一天心里也很郁闷,别管是不是针对他,事实上已经把他给卷进来了,小李现在发了疯一样,认准了他把周爱香给睡了,黄一天也不想始终误会下去,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不能因为一件误会就把友情给毁了。
黄一天于是给普水的周德东打了电话,说那个酒店让人去调查,把那几个人都给我控制起来,哪怕弄出人命来,也要给我弄清楚,那天晚上是谁在后面做这个事情,不管如何,这个酒店那是脱不了干系。
周德东说,黄县长,你放心,我会布置人立即去调查的。
第二天,黄一天到了办公室,见单红贵跟底下人把县长办公室打扫的一尘不染,黄一天心里先满意了几分,以往那帮人打扫办公室,只要办公桌和地面上见不着灰尘就算是过关了,而单红贵带人帮自己打扫办公室显然是用了心的,不仅窗户看起来格外透亮,就连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条条有理,看上去就让人觉的清爽。
见单红贵还在细细的打量桌角的一个小瑕疵,那是黄一天每每心情不好的时候,把正在燃烧的烟蒂往上面使劲一按,烙下的印迹,那样的黑点是无论如何也擦不掉的。
黄一天对单红贵说,单主任,以后这些杂事,让底下人干就行了,何必要你亲自动手。
单红贵的注意力显然还在那块污渍上,头也没抬就回答说,那可不行,你是我的领导,把您黄县长伺候好了,可是我的第一责任。
黄一天左右看看,办公室里除了他和单红贵再无其他人,赶紧笑着解释说,单主任,这个大家都是在一起工作的同事,什么服侍不服侍的,让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黄一天已经感觉到单红贵到底年轻,有时候顺口就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单红贵也感觉到自己言语上的失误,刚想说点什么,瞧见办公室主任刘志宽从外头匆匆进来,赶紧收住了嘴巴。
刘志宽并没有注意到屋内一对男女有些尴尬的表情,把手里的文件夹捧好后,向黄一天汇报了他今天一天的工作安排,单红贵偷偷的看了黄一天,黄县长显然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压根就没瞧见她在悄悄的看他,于是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刘志宽站在黄一天的办公桌前汇报说,黄县长,今天上午,徐大忠副县长一直联系说要向黄县长汇报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上午要是黄县长同意的话,办公室会通知徐县长过来,另外,公安局的李成华局长打来电话,说是省公安厅和市公安局的领导今天过来考察,请黄县长一道中午作陪。
黄一天脸上一愣,他心里估摸又是为了冯香妞的案子,竟然连省公安厅和市公安局的两班人马都出动了,这阵势可是越来越大了。
黄一天点头说,行,按照安排好的计划就行。
刘志宽转身出门电话通知徐大忠去了,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徐大忠已经站在门口敲门。
说起来,徐大忠的副县长办公室也就在楼下,要是真想提高行政效率的话,有人扯着嗓子在楼上吆喝一声,可比打电话给秘书,然后再传达到徐大忠那里效率又高,又省电话费。
可公务上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清的,首先是颜面问题,这种沟通方式现今的领导干部估计思想上接受不了。
当年老毛在延安窑洞里,有什么事情要找人吆喝一声,周围一帮人立马全听得见,那是因为没有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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