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知道羞耻,就不怕遭天谴吗?爸爸还在医院躺着,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你就跑到路氏来争夺管理权。你做这样的事,你对得起爸爸吗?我本来不想动用遗嘱来压你的,但像你这样不孝之人,有什么资格做企业的管理者。你德行有亏啊。”
路依依头头是道的指责着杨文修,脸上更是写满了痛心疾首的神情。
最后,路依依叹息着说:“我要去医院看爸爸,你要是有良心,就和我一起去吧。”
杨文修回头,瞥了一眼路依依,他总觉得路依依转变的太快了,似乎这些话本不该是她的台词,却从她的嘴里手了出来。
回头,看到了路依依身后,不远处会议室半开着的门,和会议室内外站着的股东。杨文修懂了,路依依是要在所有人面前,败坏自己的名声,让所有人都认定,自己是个不孝子,让自己永远的失去接替爸爸,掌管路氏的资格。
杨文修随意的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就在方才,杨文修离开会议室时,他的心豁然开朗了。
他已经不想去和路依依斗什么了。
路氏是毁了,还是斗垮了凌氏,斗倒了凌潇,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爸爸。
杨文修走了,路依依冷冷的瞥着杨文修的背影,嗤之以鼻的轻哼了一声。
“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真当我路依依好欺负的吗?”
M市的公路上,一辆兰博基尼,缓缓的行驶着,那行驶速度慢得堪比一辆自行车。
开车的司机,十分小心的操控着车子,将车速恒保持在30迈。
车子上,凌潇十分宠溺的将顾小曼搂在了怀里。
顾小曼推了推凌潇,轻叹着:“凌潇,你太夸张了。我怎么可能怀孕嘛。”
凌潇一本正经的摇头,“怎么不可能,那事都推迟了五天,这就是怀孕的征兆。何况算算时间,一个月前我们刚好在一起过,你是很有可能怀孕的。”
顾小曼指着自己脸上的小痘痘说:“你看看嘛,都起痘痘了,那就是例假要来的征兆。以前每个月都是这样的,而且你知道我有痛经的毛病,例假前总会感觉肚子疼,这两天我肚子也有疼的嘛。一定是之前发生了太多事情,然后情绪比较紧张,生理期才会乱掉嘛。”
凌潇也不反驳顾小曼说的这些事实,只是哄劝着怀中的小女人,“我的宝贝,查一查也没什么坏处嘛。要是你真的怀孕了,老公我还得禁欲是不是?”
顾小曼羞红了脸,捶着凌潇的胸膛问:“你到底是在乎孩子,还是担心那事啊?”
“都有。”凌潇不掩饰自己对孩子的喜爱,也不掩饰自己对男欢女爱的追求。
顾小曼别过了头,“我不和你说话。”
医院门口,Jeason满脸黑线的接驾,然后颇为不满的抱怨,“凌潇,拜托,我不是妇产科医生。”
“可我比较信任你,你是我兄弟。”
凌潇的一句话,Jeason没了脾气,“我给顾小姐找最好的妇产科医生,总行了吧?”
“找个女大夫。”凌潇补充了一句。
Jeason崩溃,“妇产科最好的大夫是男的,你确定不找最好的大夫,找个女的来负责顾小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