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皱眉,他开始留意到路依依身后跟着的陌生人,还有那个保险柜。
路依依托着有些虚弱的身体,和浮肿的脸站在了股东面前,“我先不表态,给大家看一份文件。”
说着,路依依介绍了自己身后的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们是公证处的公证人员,手持从业证,当着股东们的面,启动程序,打开了保险柜,将保险柜中的文件,交给股东们传阅。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杨文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走近了路依依,压低声音问她:“你在搞什么?”
路依依甜甜的笑着,只可惜她如同猪头一样高肿的脸,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甜美,“文件你一会也会看到的。”
果然,文件最后由陈东,传到了杨文修的手上。
杨文修看到,那不是普通的文件,是遗嘱。
是路振宇早早立下的遗嘱,遗嘱的内容很简单:我名下的财产,在我死后全部归我的女儿路依依所有。
杨文修还未完全接受遗嘱上写的内容时,股东中就有一人,站起身来说:“既然路小姐拿出了路总的遗嘱,作为依据。那么由谁来接替路总,掌管路氏就已不再是一个难题,你们说是不是?”
会议室中,大部分的股东,都附和着这人,表示着赞同。
就算偶尔有几人,在心里比较倾向于杨文修接替路总,掌管路氏,却也只是保持着沉默,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路依依拿出的是遗嘱,哪怕这遗嘱是在路振宇并没有找到失散多年的儿子前立的,可这份遗嘱仍旧具有法律与公正效用。
杨文修看向了陈东,陈东却是避开了杨文修的视线。
杨文修大体明白了四个字,大势已去。
他没有任何底牌,去和路依依争路氏。他笑得有些苦涩,最后看了一眼路依依,“希望你能把路氏打理好,不要让爸爸心里难受,路氏是他的心血,是路家人的心血。”
杨文修有些疲倦的走出了会议室。
没过多久,路依依也离开了会议室。
她瞥了杨文修一眼眼,很有些小人得志的说:“杨文修,爸爸出了车祸,你就想霸占路家的一切吗?我告诉你,无论你如何钻营,都改变不了你不过是个野种的事实。想得到路家的一切,老天都不给你机会。爸爸还没来记得改遗嘱,就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哎呦呦,你与其在路氏中徘徊,希望有奇迹出现,倒不如去医院看看爸爸。说不定爸爸醒来,你还有机会呢。”
“路依依,你说话还有点良心没有?那是我爸爸,也是你爸爸。”
杨文修动怒,抬手时,看到路依依高肿着的脸颊,再想想一在医院中,昏迷不醒的路振宇,就无法将那一巴掌打下去。
“路依依,你小心遭天谴啊。”
杨文修再无话可说,原还想找路依依好好聊聊,同她摆事实,讲道理。结果杨文修发现,最天真的人是他。路依依眼中有的,只是路家财产的归属,她怎会在意路氏未来的发展。像路依依这样的人,她从小就锦衣玉食,根本不用考虑钱是如何赚来的,就有大把大把的钱,可以花。
杨文修的心头,滑过了一抹苦涩。
他摇了摇头,转身要离开,却被路依依拦住了去路,指着鼻子骂道:“杨文修,你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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