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刺出三剑,快若闪电,让人辨不出虚实,就在你思考着该如何去回击哪一剑时,便已没了性命。
没想到雷云一上来便是这招,南宫羽的眸光似有一瞬微妙的晃动。
众人均是睁大了眼睛,想看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侯爷如何回击这一剑,特别是雷豹,除了萧无和赵八太爷以为,和即墨白接触最近的就只有雷豹了,而以他的感觉来说,即墨白绝对不像是有武功的人,却不知他如何避过雷云这一剑,亦或是根本就避不过,为了所谓的尊严而就此死去。
云纹水袖轻轻扬起,袖口繁密的金线堆刺铺展于金色的日光之下,映射出一圈一圈七彩的光芒。即墨白的手只是随意的扬了扬,便轻而易举的隔开了雷云刺来的雷霆万钧的一剑,兵器相击,空气中发出一声碎玉的震颤,所有人都似不敢相信,
连雷云自己都不敢相信,即墨白的气息明明不似有内力的人那般厚重,反而很是杂乱,他怎么可能挡住自己的一剑。还是说他的武功已经到了一定境界,看似虚浮,其实已入化境。他还这么年轻,即使是天纵奇才也是不可能的,内功又不似剑法,只要天分好便能练成。难道他竟真的比自己强这么多,雷云打死都不信的。
如果此时是你在台上,你会就此认输?承认这个不及弱冠,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比你强很多么,我想,你肯定是不会的。所以,雷云也不会。所以,他又攻击了上来。
“开什么玩笑,你才多大,对于练武来说,我流的血比你流的汗还多,怎么可能就此被比了下去。”
雷云手腕轻转,眼中的怒火竟似要将即墨白燃烧殆尽一般,他的掌心暗暗运气,一连此处数剑,剑花漫天而下,剑气亦是绕的即墨白有点喘不过起来,而真正致命的一招却是隐藏于这漫天剑花之后的一剑,这一剑才是致命的一剑,其它的只是虚晃一招而已。
这致命的一剑亦是雷云拼尽全力刺出的一剑,包含这愤怒与强劲的内力,南宫羽早就说过点到即止,他却敢连他的话都不听了。看来他确实是怨恨到了极点,从小他父亲便不太重视他,雷豹虽然只是他的堂弟,他父亲对他却比对自己还好,都是师承唐门,师傅却也一直偏向雷豹,且雷豹武功又比他高,他又将之奈何不得,这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让他父亲对他另眼相看的机会,可想而知,他是有多怨。愤怒已让他冲昏了头脑,他再也顾不得南王的命令,朝即墨白刺出了这要命的一剑。
即墨白却是不躲不闪,只是闭上眼睛,迎面回击上去,两剑相接,剑锋在诤鸣,震得她的户口发麻,几乎握不住剑柄,她的人亦是向后踉跄了几步,这时大家才发现,她竟然立在原点没有动过,即使刚刚接了雷云的燕子三回闪。
短兵相接,雷云手中的剑却是被震飞了出去。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手中飞出去的剑,剑身轻软,在地上弹震了几下,便静止不动了。
即墨白缓缓收回指着他的剑尖,右手轻轻一扬,手中的剑直直插入不远处的石台,发出一声铿锵的震响,随着响起来的还有即墨白清冷的独特的嗓音,“你输了。”她将右手缓缓笼在袖中,负到了身后。
雷云的眼眶骤然忽然,脸上倏尔出现了一种极端想笑的表情,眸子骤然爆发出一阵怨毒的狠戾,他的手缓缓扬起,袖口迎着阳光的瞬间,发出一圈耀眼的金属光泽,随之而来的还有他阴毒的声音,“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