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也不会差到哪去,毕竟人不可貌相,无论怎么说,他也是定北王的儿子。也只有萧无知道,他家少爷真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公子。
南宫羽的眸中有一丝阴郁流转,唇角的弧度僵了僵,瞬间又为不羁与邪魅所掩盖。水烟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即墨白,眸中光芒流转,笑得更灿烂了。
“他说定北王府?即墨家不会输,也不可能输,当他说出这四个字时,也就注定了他会为小瞧即墨家而付出代价。”即墨白的眸子骤然沉凝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指力道一分一分的加大,缓缓停落在桌上,不带起任何的声响,她的人亦是优雅从容的站了起来,浓滑如脂的雪色纺纱于玉石桌面上纷扬而起,竟不带一丝褶皱。
众人都在看着他,这位小侯爷是要应战了么?
只听得‘噗通’一声,是从即墨白身后传来的,萧无从桃花树上滚了下来,惊起落花无限。他似没睡醒一般,口中还嘟囔着,“鸡腿…”抓过即墨白的两只胳膊,张口便要咬上去,敢情做梦梦到吃的,把即墨白的胳膊当成了鸡腿。
看着他如此胡闹,即墨白的眸子瞬间冷凝,怒道:“萧无,你…”话还没有说完,便对上他一张笑意盈盈的脸,狡黠如狐,眸亮如星,弯眉一笑道:“少爷,我饿了,要吃他那一对蹄髈。”说着,伸手一指雷云,目光却是望向了坐在雷云身旁的赵八太爷。而赵八太爷亦是望着他们这边,笑得如一只狐狸,眸底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
即墨白突然发现今天的狐狸好多,是见天气好,都出洞来发骚了么?
蹄髈?萧无竟然敢把雷云的胳膊比喻成蹄髈,也就是他把雷云直接当成了某种动物。即墨白不得不佩服他的想象力,还真是相当的…形象。
宗政恪的眸中忽然出现了一丝担忧之色,就好像突然出现了某个不在计划之中的事件,打乱了原本的设想,而下意识的出现的惊慌失措。
“只是比试,不是打擂,点到即止就好。”清华的声线传来,南宫羽依旧是微扬着唇角,慵懒散漫的眼眸,似乎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但无疑是告诉了他们,不能要了对方的性命。
只是,将百万人性命都不曾放在眼中的南王,什么时候倒在意起这个来了?
他这是在救自己吗?即墨白微怔了怔,随即嘲讽的扯了扯唇角,他哪会有这个闲心,怕是自己半吊着一口气狼狈不堪的时候他才最开心了吧。即便有,她也不会给他施恩的机会,即墨家的人,从来就不需要别人手下留情。
即墨白走上莲台,而雷云却是施展轻功飞上来的,就这一点,她便已是输了一分。她看了看底下眸光熠熠的人,又有多少人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有下人将剑捧了上来,即墨白伸手握住,这是她第一次握剑,没有想象中的厚重,却是轻巧的很。
雷云平剑当胸,做了一个很标准的对战礼,邪邪扬唇,声音不无自大道:“还请侯爷多多指教,手下留情。”说着,露出一个十分不屑的笑容,似已胸有成竹。
即墨白随意拿着剑,剑锋清冷的寒光映着她的眉目亦十分冰冷,她突然发现,佩剑果然是个很危险的装饰,一不小心就会要了自己亦或是他人的性命,而这一次,它又会要了谁的命呢?她的,亦或是雷云的。
就在她思绪千回百转间,雷云已是使出了一招燕子三回闪,这一招的诀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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