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生怕惊醒陈绾,在花洒下整整冲了一个小时的热水澡,看看镜子里自己的模样,眼睛肿着,面色苍白,像一只女鬼。
一直到身上的酸痛微微缓减,呼吸不畅时,她才小心地摸着墙出去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她非常平静,脑子里空荡荡的,好像昨夜不过是看了一场情.色动作片,事情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只是自己入戏太深。
景北记得某个夜间的女性谈话节目,讲到婚内**,有的嘉宾声泪俱下,有人遮遮掩掩,有人咬牙切齿。其实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她已经有点麻木,只是不想再纠缠下去。
景北将床头柜盒子里的那枚钻戒挑在指尖上轻轻打着圈,只见它在灯光下光彩夺目,一个闪神便滚落到地上,她跪在地上找了一会,终于看见它静静躺在床底下,散发着微弱星光。
床底有一层很窄的抽屉,她抽出最下面一层,才能拾出那枚戒指。折腾一番,冒了一身汗出來,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才发现,抽屉里放着萧琛在银行保险箱里送她的那个古怪的香水瓶子,在交给萧琰之前是她顺手换了一个差不多一样的,真正的自己留着。
她将那枚小瓶子从盒子里取出來,晃了晃,里面不像是香水,想想也是,萧琛不会送香水这么沒创意的东西给她的。
辣椒油?毒药?她猜了一堆,最后又放了回去,然而好奇心杀死猫,心底那股异样、不安的感觉再次泛起,于是她决定研究一下里面的东西,更何况她躲过了这回也躲不过下回,萧琛想让她知道的事情,总会让她知道的。
景北甚至带好了手套,拧开瓶子口,轻轻一倒,一颗扣子?她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枚微型的播放器。
景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耳机插上,点开文件,安苏禾的声音一下子跳了出來,吓得她心跳乱了一下。因为音频非常的清楚,声音又很大。
“您别气,我这样也只是把事情推到那家伙的头上,给他添点麻烦,卖您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