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北抑着呼吸闭上眼睛,胸口因压抑着怒火而剧烈起伏,碰触到他伏得很低的胸膛,能够听到他规律又有力的心跳,他到底是什么?一只修炼千年化成人形的冷血动物吗?
景北突然踮起脚,张口便咬住了他的锁骨,拼命地咬。
萧琛颤抖了一下后便沒作声,沒有避开,沒有阻止,任由她恨恨地叼着他的锁骨。
将所有的恨意都发泄了出來,景北加重牙齿的力道,终于听到萧琛嘶地猛吸了一口气,抬手大力地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掰到一边。他的手劲不小,她也疼得叫了一声。
她被禁锢在他的怀里,他忍不住低下头吻她,舌头被他吸得像要化掉一般,她模模糊糊地说着,“我累了。”
“待会儿再累。”
腿被轻轻分开,他顺利地挺入,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她的最深处,她因突如其來的胀痛弓起身子,他双手托住她的臀,动作愈來愈快,景北用力咬着他的肩膀,抓着他的后背,咬出一圈深深的齿印,抓出红痕,他也一次次用力把她撞向那滑不溜丢的墙壁,撞得她头晕目眩。
最后她被他从头到脚擦干重新抱回床上,他给她换上睡衣,把她塞进被子里。
天空终于泛出鱼肚白,因为昨晚哭得太多景北有点头痛,明明困极累极,但仍然睡得半梦半醒。萧琛侧身半躺在床上沉睡着,手里握着她的手腕。
她悄然起床,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裸着身子光着脚,悄无声息地去浴室找之前她自己的衣服穿上,抹了几把脸,连澡都沒洗。走到卧室门口时,她抑制住回头看一眼的冲动,终于决然地离开。
门外雪落无声,满世界的银白,清澈得不沾染丝毫欲望,景北闭眼深深呼吸,白色的雾气从唇边散开,有一种赤着脚奔跑在雪地里的冲动,空寂的街道飘着一阵好听的口哨音乐,london bridgefalling down,带着淡淡忧伤的曲调。
回到公寓,景北蹑手蹑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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