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沒醒來,但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任着她摆布,不挣扎不拒绝,非常乖巧。
这么大的男人景北也推攘不动,只好认命地用毛巾替他擦一擦,擦脸时她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气,还很贱格地拧了一下他那好看的鼻子。
权当自己在为一尊手感超好的仿真人体雕塑在擦拭,只是多少有些尴尬,得小心避开他身体的某些部位。
约莫是擦拭让他觉得很舒服,萧琛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展开了,景北朝他的腹部擦去,发现那里竟然有一个伤疤,一瞬间顿住,这么多年來他的身体她还算了解,显然这是新留下的。
景北的手轻轻触碰那处伤疤,忽然间迷糊着的萧琛一下子按住她的手,漆黑的眸子盯了她一会儿,皱起了眉,“你怎么在这儿?”
“你发烧,所以我……”景北又气又想笑,算了不解释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她强行抱來的。
萧琛瞟了她一眼,她身上薄薄衣料沾了浴室里的一些水,贴在身上成了半透明的样子,避开他的目光,景北慌忙要抽出手來离开。
一个踉跄,还是被萧琛拉了回去,他的手慢慢松了,却反而摸上了她的脸,轻轻摩挲着,就好像她脸上有朵花似的,那种眼神,很奇异,景北也说不准是什么感觉,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景北终于忍不住了,挥手要挡开他的视线,“既然你醒了,那我先走了。”
萧琛沒回应她,把她的脸径自扳过去吻她,轻轻浅浅,似有似无地碰触,然后他非常温柔地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清雅无比,“景北,回到我身边。”
景北一怔,恍然雷击,她能感觉他手心还是凉的,应该沒有发烧了,可为什么会说胡话呢?只是他凝视着她的目光专注又真切,那双墨黑深瞳分明望不见底,此刻却偏偏是明净的,如果他是在演戏,那么这演技绝对符合道家哲学,委运任化,复归自然,纯粹,毫无杂念。
“还有,做我的女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成为萧太太。”